看著喻飛鵬痛苦無比的樣子,於穎馨有些不忍,喻飛鵬確實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也確實向喻飛鵬提出了分手,但畢竟是深愛過的男人,看著他這麼痛苦,於穎馨還是有些不忍的。
而且之前說的都是氣話,她也不是真決定了要跟喻飛鵬分手,至少現在還沒下定決心,心裡還在猶豫。
有心想要說些什麼,但於穎馨還是忍住了,終究沒把關心的話說出口。
圍觀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此刻也都低聲議論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喻飛鵬怎麼給於穎馨的廢物姐夫跪下了?”
“我也看不明白喻飛鵬的操作,剛才不是還要動手打於穎馨的廢物姐夫嗎?怎麼轉眼就給那廢物跪下了呢?”
“一定是那廢物做了些什麼吧?不然喻飛鵬怎麼可能給一個廢物下跪?”
“雖然看不懂,但喻飛鵬這次算是丟臉丟到家了,當街給人下跪,這要傳出去他都沒臉見人了吧?”
“……”
圍觀的人大多都是龍騰中學的學生,也都知道於穎馨有個廢物姐夫,所以此刻議論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個廢物的說著。
魏然是修真者,聽力異於常人,因此這些人低聲議論的話魏然都能清楚聽到。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魏然非常憤怒,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竟然也敢一口一個廢物的罵他,真是欠教訓。
魏然冷冷的掃視了一圈,衝著圍觀的人怒喝道:“你們若再敢給我亂說,就休怪我不客氣了。如果你們想落得個跟他一樣的下場,那就繼續亂說好了。”
魏然指了指地上跪著的喻飛鵬,言語之中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魏然此言一出,效果卻是出奇的好,圍觀的人都連忙閉緊了嘴巴,都不敢再議論了。
雖然不知道魏然對喻飛鵬做了什麼,但能讓喻飛鵬乖乖跪在那裡,這就能體現出魏然的不簡單,所以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妙,免得落得個跟喻飛鵬一樣的下場。
但大家心中卻很是疑惑,不是說於穎馨的姐夫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就他今天的表現,有哪一點像是個廢物啊?就光是他說話的語氣和眼神,那也不是廢物該有的。
別說他們了,就是於穎馨都有些發矇,魏然什麼樣她再清楚不過了,自打魏然入贅到他們於家以後,可謂是完美詮釋了廢物二字的定義,這也是她那麼厭惡這個姐夫的主要原因。
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自然無法入她這天之驕女的法眼,她看不上魏然是很正常的。
因為對魏然太熟悉了,所以魏然今天的表現在於穎馨看來實在是太反常了,甚至可以用陌生來形容,魏然今天的表現是於穎馨從未看到的。
那冷冽的眼神,那清冷的言語,那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王者之氣,這都令於穎馨不敢相信。
所以此刻的於穎馨有種置身於夢中的感覺,若不是魏然的樣貌沒有絲毫變化的話,她都要懷疑這是不是魏然了,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