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頭土臉的回到醫館後,錢鈺還沒想好怎麼和師父說這事,唐吉安卻已經發現了異常,看著錢鈺,唐吉安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不太順利?”
唐吉安很喜歡錢鈺這個徒弟,所以對他自然也是非常瞭解的,此刻看到錢鈺一副焉了吧唧的樣子,他就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事了。
因為若是此行非常順利的話,錢鈺臉上肯定滿是笑容,一進門就會向他邀功。
唐吉安對錢鈺太瞭解了,錢鈺一直都很喜歡錶現,這一點唐吉安是知道的。
不過唐吉安依然很喜歡錢鈺這個徒弟,因為錢鈺不光是會溜鬚拍馬,而且交代給他的事情,錢鈺也都能做好,將事情交給他辦,唐吉安是絕對放心的。
因為平時就很喜歡錢鈺,而且錢鈺確實幫唐吉安做了很多事情,並且每次都做的很好,而且錢鈺也確實有幾分能耐,他的確學到了唐吉安七八成本事。
因此哪怕他把事情辦砸一次,唐吉安也不會怪他的,就像現在,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唐吉安依然沒有怪罪錢鈺的意思,他現在反而有點擔心錢鈺,生怕他經受不住打擊。
錢鈺正不知如此跟師父說呢,唐吉安卻已經先問了出來,稍加遲疑後,錢鈺便如實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唐吉安。
此刻唐氏醫館裡除了唐吉安外還有他幾個徒弟,這些人在聽錢鈺說完以後,個個臉上都現出震驚之色,顯然都對這個結果有些難以置信。
尤其是唐吉安那幾個徒弟,他們更是無法相信這一情況。
“這怎麼可能?師兄的醫術那麼厲害,怎麼會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呢?這太不科學了。”
“是啊,師兄都已學到師父七八成本事了,怎麼會輸給一個毛頭小子呢?我真不願相信這個結果。”
“這不可能吧?一個無名小子,難道真有如此高超的醫術?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
“……”
一個個都不願相信這一結果,他們都被錢鈺說的話驚到了。
而唐吉安也是有些不敢相信,於是便又確認了一遍:“錢鈺,那小子的醫術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厲害?”
錢鈺雖然只是學到唐吉安七八成本事,但他的醫術水平其實已經算是高的了,他的醫術遠非一般人可比,在本地也是頗有名氣的。
雖然名聲沒有唐吉安那麼響亮,但能學到唐吉安七八成本事,本身又是唐吉安的徒弟,錢鈺的名氣自然不小。
錢鈺當然也不願相信這是真的,但他卻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結果,錢鈺滿心苦澀的回道:“師父,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小子醫術確實厲害。”
說完以後,錢鈺又將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這下醫館裡的人驚訝更甚了,就連唐吉安面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那兩個病的較重的患者,即便是由唐吉安親自出手為他們醫治,最少也需要醫治兩次才能將他們的病徹底治好。
唐吉安也做不到像魏然一樣給對方治療一次就將對方的病徹底治癒,所以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魏然的醫術確實很高超,在某些方面已經比唐吉安還要強了。
但唐吉安名聲如此響亮,他對自己的醫術又是那麼的自信,他自然不會相信魏然的醫術比他還要厲害。
在唐吉安看來,可能魏然只是比較擅長醫治那兩種疾病,所以才能治療一次就將那兩名患者身上的疾病徹底治癒。
作為成名多年的中醫大師,唐吉安可不願承受自己的醫術不如魏然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
其實從錢鈺一進門唐吉安便猜到發生了什麼事,但他顯然沒料到魏然的醫術竟然高超到了這種地步,這卻是有些麻煩了,此刻唐吉安也是有些頭疼。
他能看出錢鈺已經備受打擊了,而錢鈺又是他最喜愛的徒弟,所以唐吉安也不捨得再說錢鈺什麼了,他知道錢鈺現在心裡就很不好受,他若再對錢鈺說些什麼的話,錢鈺心裡會更難受。
但現在局面對唐氏醫館已經非常不利了,若不做些什麼的話,唐氏醫館的生意必然會受到嚴重影響,並且這口氣唐吉安也有些咽不下。
魏然贏了錢鈺,卻是可以藉機將自己的招牌打響,以後找魏然看病的人會越來越多,唐氏醫館的生意估計都要被魏然搶走幾成。
畢竟在場的人非常多,那些人都見識到了魏然高超的醫術,有他們幫著宣傳一下,魏然的招牌就算是打響了,知道魏然的人會越來越多。
如果魏然的醫館不是開在這裡的話,不管魏然名聲多麼響亮,唐吉安也不會與魏然為敵,畢竟兩人井水不犯河水。
但現在卻不一樣,魏然的醫館恰好就開在唐氏醫館斜對面,兩家醫館離的太近了,這樣一來兩家醫館就成了競爭關係。
就算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魏然的醫館開業以後,唐氏醫館的生意多多少少也會受些影響。
而現在錢鈺過去搗亂的時候,因為醫術不精的緣故,導致他最後輸給了魏然,這事在場那麼多人都知道,這事若是傳開的話,對唐氏醫館的名聲會構成嚴重影響,而對魏然卻大有幫助,到時候魏然醫館的生意會越來越好,唐氏醫館的生意卻會越來越差,生意會受到非常嚴重的影響。
可以說這事知道的人越多,唐氏醫館的生意受到的影響也就越大,因此唐吉安自然很頭疼,這事必須得想辦法解決,必須得想方設法扭轉這一局面。
思索了一會,唐吉安沒有想到其他辦法,在他看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由他親自出馬去跟魏然較量一番,爭取將當前局面扭轉,只要能贏了魏然,那麼就能挽回唐氏醫館的名聲了,唐氏醫館的生意也就不會受到太大影響了。
心中作出決定後,唐吉安也將這一想法告訴給了徒弟們,眾人一聽都頗為振奮,因為他們也想讓唐吉安去會一會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