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毫無妥協的打算,一直堅持要將門面白送給魏然,最後魏然抗不住了,只能選擇妥協,接受了江雲的這份好意。
魏然沒少跟這些大家族打交道,他很清楚送個門面給他,這對於江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這些大家族有的是錢,而他們一般又都不喜歡欠人情,所以這種場面魏然以前也遇到過很多次。
而每次碰到這種場面,情形基本上都是一樣的,一般最後妥協的都是魏然。
就像上次給孔琳治臉上的血逗,當臉上的血逗被治好以後,孔琳也是對魏然感激不盡,也想好好報答一下魏然。
於是孔琳便轉了五千萬給魏然作為謝禮,當時魏然也是一再拒絕,但最後還是敗在了孔琳的堅持之下,只能收下她給的五千萬謝禮。
這種場面魏然以前經歷的更多,以前的他是根本不差錢的,但那個時候他也沒想過有一天會栽跟頭,所以當時也沒存下什麼錢。
所以被仇家陷害身受重傷後,魏然才會過得這麼慘,若是他有些存款的話,估計於家人待他也會更好一些。
當然,若真有存款的話,他也就不用入贅到於家被於雅歌養著了。
有過那樣的悲慘經歷後,魏然的心態有了很大的轉變,那種奢靡的生活他已經不怎麼感興趣了。
所以都過去很多天了,孔琳轉給他的五千萬魏然都沒怎麼用呢,這也算是他目前所擁有的全部資產了。
而門面的事江雲已經幫他搞定了,並且是白送給他的,這又幫魏然縮減了一筆開支,魏然還是挺高興的。
這樣一份大禮魏然其實是不想接受的,但江雲那麼堅持,他也只好選擇接受,反正對他來說這也是好事,可以省下一大筆錢。
雖然接受了江雲的這份大禮,但魏然也不覺得欠江雲什麼,因為他明白江雲送他門面就是為了報答他的。
江老爺子的病很嚴重,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了,而魏然可以幫江老爺子把病治好,江家人感激他是很正常的,無償為他做些事也很正常。
魏然不願接受不假,但既然接受了,那也就等於是接受了江家的謝禮,謝禮而已,自然不存在欠人情一說。
魏然接受了江雲的這份好意,江雲也鬆了口氣,她還真怕魏然不接受,那樣她更不知道該如何報答魏然了。
魏然可以治好老爺子的病,江雲對魏然感激不盡,這可是救命之恩,自然要想辦法報答魏然的恩情。
僅僅只是為魏然做點事的話,在江雲看來這根本不足以報答魏然的恩情,包括現在送個門面給魏然,這也根本不足以表達他們對魏然的感激之情。
所以這才只是報答魏然的第一步,這救命之恩江雲是永遠不會忘的,以後有機會的話她還會繼續為魏然做事,繼續報答魏然的恩情。
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這根本不是滴水之恩,這是救命之恩,江雲自然不敢忘,這一生只要魏然有需求,她都會竭盡全力滿足,只要魏然有困難,她都會拼盡全力幫魏然解決困難。
這也是江老爺子的意思,江鶴的心情跟江雲是一樣的,他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江鶴和江雲都不是那種視金錢如命的人,相反他們將金錢之類的身外之物都看的很淡,因為天天忙著處理生意上的事情,他們早就有些疲倦了。
在他們兩個人心中,親情是高於一切的,這些年為了給父親尋找名醫,有時候一些大的訂單他們都放棄了,因為實在沒時間去談,為父親尋找名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為了給老爺子找名醫治病,江家旗下產業這幾年已經錯失了好幾筆大的訂單了。
不過江鶴和江雲都不在乎,因為父親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他們從來沒後悔過。
正是因為把親情看的非常重,所以他們一直都很擔心老爺子的身體,擔心老爺子會早早地離他們而去,那是他們不願面對的情況。
好在幸運的遇到了魏然這樣一位絕世神醫,僅僅治療兩次,老爺子的病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江鶴和江雲別提有多高興了。
心裡非常高興,同時他倆也特別感激魏然,他們把親情看的很重,所以對魏然也非常的感激,因為魏然治好了他們最在乎的親人的病,魏然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
江鶴和江雲都非常感激魏然,都覺得這份恩情太重了,他們一輩子都報不完,即便魏然向他們索要江家旗下所有產業,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送給魏然,甚至仍然會覺得這也不足以報答魏然的恩情。
親人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這是多少金錢都比不了的,錢沒有了可以再掙,但親人的性命就只有一條,若是沒了就真的沒了。
因為拒絕不了江雲的好意,魏然便接受了這份謝禮,如今門面的事情已經搞定了,魏然已經開始思考下一步要做的事了。
開個醫館可不是說說這麼簡單,魏然也要好好規劃一下,不過以他的醫術來說,要將醫館經營好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其實就算經營不好也無妨,因為魏然開醫館並不是為了賺錢,他只是想多幫助一些人,幫他們擺脫病痛的折磨,這是他作為一個醫生所肩負的使命。
要知道神農大帝的傳承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獲得的,魏然能夠獲得,首先便證明他在心性這方面已經過關了。
因為只有本性善良樂於助人的人才可以獲得神農大帝的傳承,若是這些方面經受不住考驗的話,那是根本不可能獲得神農大帝的傳承的。
魏然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他本身也是喜歡幫助別人的,看著病人們痛苦無比的樣子,他是發自心底的想要幫助他們。
當然,前提是對方不能是大奸大惡之輩,否則魏然是不會發善心的,因為若是幫大奸大惡之輩治好病的話,他們好了以後還會禍害更多的人,那樣的話為其治病就相當於是做惡事了,魏然當然不會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