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煙和於穎馨是不得不想這些問題,因為她們是真的很想要魏然調製的藥膏,所以必須要想這個問題。
於雅歌倒是不用多想,因為她想要這藥膏再容易不過了,剛才魏然也說過了,她把藥膏用完以後只需說一聲就可以了,魏然是願意再為她調製藥膏的。
於雅歌也不知道魏然是何想法,到底是想報恩還是想向她獻殷勤,但這些其實她也無需過多考慮,因為於雅歌暫時還沒有要跟魏然在一起的想法。
她和魏然結婚是有原因的,是為了遮掩一些事情,所以暫時她是不會考慮跟魏然在一起這個問題的,所以自然也就無需去想那麼多。
甭管魏然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樂意為她調製藥膏,這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這藥膏並不是難事,只需開口說上一句就可以了,魏然肯定就會為她調製藥膏。
所以也就沒什麼好多想的了,不僅不用多想,於雅歌還很高興,因為之前她也在為藥膏的事情發愁,也不知道藥膏用完以後該如何再向魏然開口。
她和魏然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兩人又不是特別的熟,所以向魏然開口索要藥膏也不合適,於雅歌臉皮比較薄,她是不好意思這樣做的。
但現在魏然都這麼說了,於雅歌也就不用再有那麼多顧慮了,魏然這麼說就像是給了她一個特權一樣,所以於雅歌根本不用多想,沒有藥膏可用的時候直接向魏然說一聲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考慮那麼多。
按照魏然說的,只要她用完藥膏的時候說一聲,魏然就會為她調製藥膏,這就等於是給了她一個特權和保障。
魏然也沒有多想,他也根本沒必要多想,因為又不是他要去求胡秋煙和於雅歌辦事,所以想那麼多幹嘛呢?
僅僅是幫忙調製藥膏而已,這其實都是小事,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這幾年一直都在被胡秋煙和於穎馨羞辱,魏然雖然一直忍著沒頂撞過她們,但魏然心裡確實是有怒氣的,他也確實是不喜歡胡秋煙和於雅歌。
本來為她們調製一份藥膏也沒什麼,但魏然卻還真不想幫她們調製藥膏。
不過於雅歌既然都說了讓她們來求他,魏然也得給於雅歌一個面子,這幾年也算是受於雅歌照顧,他心裡還是挺感激於雅歌的,一直都想找機會報答於雅歌的恩情,所以他還是願意給於雅歌一個面子的。
所以若是胡秋煙和於穎馨真能放下身段和麵子來求他的話,魏然也不願跟她們一般見識,也不願再跟她們計較了,為她們調製一份藥膏也不算什麼。
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對於魏然來說,調製一份藥膏確實是很簡單的事情,這根本不算什麼,也就是需要花費他一點點時間罷了。
所以為她們調製一份藥膏也沒什麼,只要她們肯求他的話,魏然也會幫她們一下的。
因此魏然也沒必要多想,這都是小事,根本沒必要為這些事情煩惱傷神。
這兩天又是幫於雅歌解圍,又是幫於雅歌調製藥膏,於雅歌心裡還是挺感激魏然的。
不過感激歸感激,這並不能代表什麼,於雅歌也不會因此愛上魏然,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們兩個現在就是名義上的夫妻,而且雖然沒有同床,但卻是住在同一個房間裡的,所以還是存在將來成為真正夫妻的可能的。
只是要實現這一步需要時間,起碼現在是不太可能的,魏然也就只是幫了於雅歌這麼兩個小忙,於雅歌怎麼可能就這麼愛上魏然呢?這也太隨便了。
這個社會人雖然存在閃婚閃戀之類的情況,但那大多都是衝動之下的產物,並不一定就有感情。
正常來說兩個人要培養出感情,這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暫時來說於雅歌還不太可能喜歡上魏然。
魏然也有自知之明,所以他現在就是一個順其自然的態度,他根本不會多想。
所以兩人現在雖然熟了一些了,也開始有一些溝通和交流了,但是兩人只能算是成為熟人了而已,此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魏然倒是想跟於雅歌發生點什麼,兩人共處一室,要說他對於雅歌完全沒什麼想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於雅歌又是那麼漂亮完美的一個女人,他又怎麼可能對於雅歌毫無想法呢?
但就算有這樣的想法,魏然也不可能真的就這樣去做,雖然他有這樣做的能力,但他是有自己的原則需要去遵守的,所以他是不會強行和於雅歌發生點什麼的,這樣只會被於雅歌討厭和看不起,但卻無法真正的得到於雅歌。
如果僅僅只是得到對方的人卻無法得到對方的心的話,那麼發生點什麼又有什麼意義呢?不過就是圖身體上一時的爽快罷了,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也許有些人會這樣去做,只要能跟於雅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就算只是得到她的人無法得到她的心也滿足了。
但魏然卻不是這樣的人,他是有自己的原則要遵守的,他也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並且他還是一個有傲氣的男人,一個不喜歡他的女人,就算對方長得很漂亮,就算他很喜歡這個女人,他也不屑於強行跟這個女人發生點什麼。
有些事情是需要兩個人同時願意才能去做的,強行發生點什麼的話一點意義都沒有,魏然是不願意那樣去做的。
所以即便每天跟於雅歌睡在同一個房間,即便於雅歌長得很漂亮,令他有時候也會生出邪念,但魏然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的邪念,不會真的過去強行與於雅歌發生點什麼。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可能也正是因為他和一般男人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就算他之前表現的很差,活脫脫就是一個廢物的形象,但於雅歌也並不討厭魏然,只是覺得魏然這樣有點不太好,這也太沒上進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