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麼要藏在這裡?”
奧利奧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兩人蹲在在樹杈上,下方道路上空無一人。他原本以為艾伯特是在樹上偵查情報還是別的什麼,但沒想到只是在這乾等著。
艾伯特推了推臉上的面具,他似乎理解了奧利奧的意思。
“這是菲莉婭的必經之路。”
雖然疑惑,但奧利奧不疑有他,因為艾伯特從來不會撒謊。
兩人蹲坐在樹杈上又等了一會兒,眼看著幾個黑影出現在街道盡頭。
“來了。”
艾伯特抽出軍刀,軍刀頂部鑲嵌著三顆寶石,這應該是他的法杖。
奧利奧眯眼注視著遠方,那是一條由馬車組成的長隊。
看來菲莉婭的出行已經完全被限制住了,那些人在以此逼迫她交出龍血鋼的設計圖。
不過隨著馬車漸漸走近,奧利奧覺著越發疑惑。
最前方是一輛純白色的金屬馬車,無數鮮花被裝點在車身上,鮮花組成的海洋在車頂匯聚成紅色心形。菲莉婭雖然是個貴族小姐沒錯,但她的馬車不至於如此粉嫩,聽聞女人在某個階段的審美會出現畸變,奧利奧姑且接受了這些。
“讓我來。”
艾伯特高舉軍刀,璀璨的光元素直衝雲霄,但還沒等他醞釀好那個咒術,幾道魔法波動忽然出現在他識海邊緣,很快自遠而近,兩人判斷出那是光瞬在空氣中留下的痕跡。
艾伯特連忙收手,然後壓低聲音。
“這件事你還拜託了別人麼?”
奧利奧搖頭,他始終盯著那幾道光元素波動的方向,那幾個占星師恰恰好停在圍牆後,距離兩人只有一牆之隔。
“負責警示的占星師麼,事情麻煩了。”
艾伯特喃喃著,他把軍刀插回刀鞘,然後伸出雙手,細碎的光元素在他手心絲絲凝聚。
這是相當精準的元素控制力,在這種情況下元素波動的幅度將會降低到最低,雖然仔細感知也能察覺得到,但多半會被認為是自然的元素散溢。
“我會帶菲莉婭離開,你千萬別出手。”
艾伯特低聲警告著,他的身影逐漸虛化,化作光屑跟上遠去的馬車。
奧利奧回身望著遠去的車隊,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別的什麼,他覺得馬車車廂上的印跡有些熟悉,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這東西。
他轉過身來,那幾個負責警戒的咒術師還停在那裡,按道理他們應該趕往下一個節點才對。
思索了一會兒,奧利奧感覺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得安靜了起來,鳥鳴聲就像是被人擦去了一般盡數消失。
奧利奧疑惑地看了眼懷錶,現在還不到中午。從這兩週曬太陽的經驗來看,那些聒噪的鳥兒一般到中午一兩點才會閉上嘴巴,難道說耶賽爾的鳥類格外特別一些?
那四個咒術師顯然不對勁。
奧利奧仔細感知著空氣中的元素波動,他順著艾伯特留下的光元素激流一路追查,最後在牆壁附近感知到了一大片光元素,它們在空氣中組成了無數條細線。
那張由細線織成的網不斷擴張,眼看就要將道路的橫截面全部覆蓋住。
這些人到底是在幹什麼?
奧利奧眼看著那張光元素網交織成型,正午的太陽強烈,憑藉肉眼根本看不清這些光元素,要是有人不慎闖入這張隱形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