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門,和昨天一樣,走廊上依舊空無一人,要知道這可是飯點,走廊上和餐廳裡多多少少都應該有旅客才對。
奧利奧隱隱覺得不妙,他剛順著旋轉樓梯走下大廳,兩個軍人模樣的人便從樓梯左右一前一後地鑽了出來,他們靜靜候在奧利奧左右,脅迫著他走向大門,大門外站著兩列白銀軍士兵。
看得出菲莉婭的男朋友對她很是關心。
奧利奧讚歎了一聲,坦然自若地走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他都會帶上人皮面具,只要這些人認不出他來,處理這些情感糾紛對他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臨近大門,左邊計程車兵快步上前,替奧利奧拉開大門。
奧利奧搖了搖頭,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兩列白銀軍士兵呈倒錐形包圍著大門,這在氣勢上是一種壓迫。
大門前站著一個蒼老的方臉男人,這種人笑起來通常很和善。
一個妝容精緻的婦人站在他身側,兩人的年紀看上去差不多大,不過和麵無表情的老男人相比,這女人的眼神顯得很是惡毒。
奧利奧隱隱記得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兩人,於是微微躬身,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
“瓦爾登公爵。”
男人微微一愣,然後露出了笑容,那笑容果然很和善。
“你是菲莉婭的朋友?”
奧利奧搖了搖頭。
“我們小姐是菲莉婭小姐的朋友,我是小姐的管家。”
瓦爾登公爵微微眯眼,這個男人一舉一動間都帶著從容和恭敬,的確像是個稱職管家。不過稱職管家不會在大晚上提著個箱子下樓,更何況這箱子裡還裝滿了維納達鋼。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婦人連忙問道。
“菲莉婭呢,她在哪兒?”
他們都把整個旅館包圍起來了,怎麼可能不知道菲莉婭在哪兒,但大家都在演戲,奧利奧只好配合他們。
他側過半個身子,指著唯一亮燈的房間。
“兩位小姐在樓上吃宵夜......”
他露出恰到好處的遲疑,“需要我去把菲莉婭小姐叫下來麼?”
看得出那婦人想說些什麼,但她的手卻被瓦爾登公爵給握住了,他微微搖頭。
“我們只是恰好散步路過......菲莉婭在這兒能碰到朋友我們也很高興,不知道你家小姐接下來幾天的行程怎麼安排,如果不著急的話,不知是否有機會邀請你家小姐來府上一聚?”
奧利奧很快回答道。
“多謝瓦爾登公爵的好意,小姐原本打算明天啟程回耶賽爾,我可以上去替您通報一聲。”
“我們可不敢不強人所難。”
瓦爾登公爵擺了擺手,轉身欲走。
他側身說道,“對了,車伕在大廳等著,請告訴菲莉婭一聲。”
“是。”
奧利奧低下腦袋,用眼角的餘光目送著瓦爾登公爵遠去,那些士兵也潮水般散去了。
“呼......”
他嘆了口氣,走進廚房裝模作樣地拿了壺醬油,腳步急促地走上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