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是一種強大而可怕的生物,普通人光是和巨龍對視就會渾身戰慄,而霜狼軍計程車兵在北境和龍族已經戰鬥了數百年。
在伊克拉帝國還未分裂之際霜狼軍便已經存在,而在奧卡西姆帝國佔據北境後,霜狼軍雖收編於奧卡西姆帝國麾下,但仍保持著極高的自治權。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霜狼軍的職責使然,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為霜狼軍遠超其餘軍團的強大實力,這才是他們得以保持高度自治的真正原因。
接管霜狼軍團十餘載,奧卡西姆帝國雖向內輸送了不少忠心耿耿計程車兵,但迫於軍團內部數百年流傳下來的傳統,其最高統領依舊不由奧卡西姆帝國任命,而是由軍團內部共同推舉。
雷迪亞作為軍團的新任統領,即便手下們明知道他的目的是造反,但霜狼軍團計程車兵們依舊堅定地執行著雷迪亞的命令,這是對強者的服從和尊重。
海後宮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這座宮殿以皇后海拉爾的小名命名,在貝德福德陛下活蹦亂跳那會兒,這是一種對海拉爾的寵愛,而在他昏迷之後,這建築名怎麼看怎麼覺得諷刺。
手下跟在雷迪亞身後半步,看見遠處士兵打出的手勢後,他低聲說著。
“殿下,人在裡面。”
雷迪亞點了點頭,從腰間抽出一柄斧頭,爾後直直朝海拉爾的寢宮走去。
霜狼軍團的人都是帝國不可或缺計程車兵,他可不能讓他們背上殺害海拉爾的罪名,所以這最後一件事得自己親自動手。
房門並沒有鎖,雷迪亞推門而入。
幾經雕鑿的木門並沒有想象中那般沉重,門後的溫度比屋外高了一截,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風。
雷迪亞屏住呼吸,他隱約聽見空氣中傳來了呼吸聲,那肯定是海拉爾。
他朝著寢宮深處走去,然後將那層深色帷帳一把拉開。
海拉爾靜靜地躺在床榻上,現在是冬天,她只露出了一個腦袋,雖然年近五十,但海拉爾的面龐居然還有少女般的美感。
這一幕讓雷迪亞覺得十分反胃。
就和很多人一樣,注視著一個熟睡的人總擔心他會忽然睜眼,雷迪亞心裡也有過這樣的假設。
不過不管海拉爾睜眼與否,她今天都會是個死人。
他握緊斧柄,然後朝海拉爾的脖子輕輕劃下。
因為心情比較放鬆的緣故,在揮動的過程中他想了很多事,其中最多的一件就是關於阿蒂法,他那個自幼在外漂泊的妹妹,要是她能親眼目睹這一幕的話該有多好......
雷迪亞嘴角泛起詭異的弧度,爾後驟然發力。
但似乎是聽到了風聲一般,海拉爾緩緩睜眼。
睜眼的動作就像是午後小憩般慵懶,但她的動作卻是無比迅捷,她像是被人提起一樣從床上飄起,輕飄飄避開了這一斧。
雷迪亞微微眯眼,然後偏過頭去,因為海拉爾穿的衣服不僅很少,而且還很騷,這讓他想到了都靈另外的傳言。
“你怎麼來了。”
海拉爾問的是疑問句,她似乎並不緊張。
雷迪亞思索了半秒,然後大吼道。
“來人!”
聞言,銀甲士兵列隊整齊地跑了進來,眾人扼守住寢宮的各個角落,剩下的人則是呈掎角之勢將海拉爾重重包圍。
雷迪亞並不是畏懼海拉爾,他只是擔心自己殺掉這樣的海拉爾會給人留下把柄。
眼看人員到齊,雷迪亞可沒打算和海拉爾客套,他摩挲了一下斧柄,爾後朝海拉爾猛地擲去。
這次他沒有鬆懈,因為海拉爾剛才展現出的迅捷著實是不合常理。
他死死盯著那斧頭,它沿弧形軌跡朝海拉爾的脖子殺去,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一招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