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靈,皇宮。
貝德福德陛下依舊躺在床上,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經到了死亡邊緣。
宮女們在替皇帝擦拭身子,皇后海拉爾則是坐在一邊,她依舊在欣賞自己保養極好的指甲,即便大多數人都覺得那東西已經長到了有礙觀瞻的程度。
宮女們很快就替皇帝清理好了身子,其中一人替皇帝穿好衣裳,另外一人則是拿過毛巾,仔細替皇帝陛下擦拭著臉上的汙垢。
收回目光,海拉爾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她嗤笑一聲,然後擺了擺手。
“下去吧。”
聞言,兩個宮女飛快地直起身來,邁著小碎步離開了寢宮。
海拉爾高聲喊道。
“巴德爾!”
作為奧卡西姆帝國的太子,巴德爾很不喜歡被人這樣呼來喝去,即便這個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他邁著大步,面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收回目光,海拉爾陰陽怪氣地說道。
“怎麼,在外勞累了一天,連看看自己父親的時間都沒有了麼?”
巴德爾壓根不想搭理他,他轉過身來,對著門外喊道。
“進來。”
海拉爾挑了挑眉,她稍稍坐直身子,然後問道。
“他什麼態度。”
巴德爾依舊沒有和海拉爾搭話的意思。
“人已經帶來了,你自己問他。”
“呵。”
海拉爾冷笑了一聲,但巴德爾的客人已經走了進來,她立刻收斂起譏諷的笑,轉而換上另外一幅面孔。
來人走了進來,他留著一頭紅髮,幾乎遮住自己半邊臉。
進來後,他朝病床上的人單膝下跪,恭敬地說道。
“陛下。”
讓他跪了一會兒,海拉爾這才說道。
“起來吧。”
點了點頭,那人接著行禮。
“皇后。”
海拉爾微微點頭。
“蓋亞,雷迪亞的人到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