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表情怎麼那麼奇怪?”
雷卡想伸手給沮喪的奧利奧打打氣,不過那隻手果然被奧利奧給避開了。
“我表情奇怪可不關你的事。”
奧利奧翻開面前的卷宗,語氣不善,“倒是雷卡警長今天沒有案子麼。”
“當然沒......”
那個沒字剛說到一半,他忽然看見塔米婭的身影,連忙改口說道。
“案子當然被我處理完了,要知道我可是上年度受過伊登局長親自表彰的優秀警長!”
在說這句話的同時,他把屋子裡僅剩的一張凳子搬到自己身側,然後故作關切地說著。
“塔米婭警長,端茶倒水這種小事怎麼輪得到你親自動手,隨便派個手下來不就行了。”
他拍了拍身邊的凳子,眼神迫切。“來來,坐坐坐。”
“我的手下可沒有打哈哈的閒工夫。”
塔米婭越過雷卡,替奧利奧續上一杯熱茶。
在聽自己描述完整個案件後,這個名叫奧利奧的偵探並沒有立刻追查那批保險箱的下落,而是找瓦爾登銀行的職員要了那批保險箱的資訊。
在一整個上午的單獨相處中,除開幾個必須的對話之外,他甚至沒有找任何話題和自己閒聊。
並不是所有人男人都對自己感興趣,但塔米婭驕傲地認為,對自己沒有興趣的男人絕對不存在,奧利奧的冷漠成功引起了她的好勝心。
在經過了一系列名為攀談,實為勾引的試探之後,塔米婭終於確認了一事實。
——這個名叫奧利奧的落魄貴族就是個娘炮。
不管是他那明顯瘦弱於正常男人的骨架,還是喉頭那彆扭的喉結,似乎都是在證明這一點。
過了不知道多久,奧利奧冷不丁說道。
“謝謝。”
看到他舉起茶杯的動作,塔米婭才知道他是在跟自己道謝,她不懷好意地回答道。
“不客氣,偵探大人有什麼發現麼。”
聽見塔米婭的話,雷卡也伸長脖子湊了過來,這是他的本能反應。
畢竟只要一和奧利奧待在一塊,他就會由智勇雙全的警長退化成四肢發達的打手......也可以說是進化。
將茶杯放到一邊,奧利奧開始整理桌上的卷宗。
“瓦爾登銀行不愧是大陸最著名的銀行,這裡的每一個保險櫃都有一份檔案,每一份檔案都寫的詳盡至極,但除開客戶的名字之外,我對保險櫃裡面的東西壓根一無所知。”
雷卡沒有出聲,他在等奧利奧後面所說的話,但塔米婭顯然不知道這個慣例,她著急地問道。
“既然什麼都沒有,那你這一上午究竟看了些什麼?”
奧利奧沒有回答她,而是繼續整理那些檔案。
“噓。”
出乎意料的,雷卡制止了塔米婭,然後伸手指了指奧利奧。
那個小個子偵探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兩人的動作,只是自顧自地整理著檔案,神情專注。
“普通的竊賊絕不會選擇瓦爾登銀行。”
奧利奧喃喃道,“專業的竊賊更不會選擇瓦爾登銀行。”
似乎是被他那專注的態度所影響,塔米婭抿了抿嘴,和雷卡坐在一塊,像是兩個乖乖聽課的學生。
“所以,我們得給這起案件下一個定論。”奧利奧轉過身來,用從未見過的凌厲目光審視著兩人,這目光讓人不寒而慄。
塔米婭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道。
“...什麼定論?”
奧利奧伸出一根手指。
“客觀來說,這案件是諸多巧合組成的突發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