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知道歷史上的糠乾盛世中的某個野豬皮皇帝,一生寫了上萬首詩,但算得上比較好的作品,能流傳出來的卻一首都沒有。
反而成為一個笑話。
步儒自然學過詩詞歌賦的基本知識,但是因為之前重心全部放在八股文上,讓他寫一首詩出來,可是極難。
唐宋時候的科舉考詩歌,所以那時後的讀書人都會認真鑽研,大體的文人都能寫些質量比較好的詩歌。
明清之後科舉不考詩歌,所以導致明清時候詩詞的佳作都很少。
而大永朝和明朝極像,科考是不考詩詞的,就算有這個考項,也是無足輕重的,小小加分題。
“嘻嘻,我這兩年倒是看了不少詩歌,《唐詩宋詞三百首》,《千家詩》什麼都讀了不少呢。”
步儒欣慰的道;“你有空閒多看看書也是極好的。”
姜儀搖頭晃腦,露出一副極其可愛的樣子,彷彿一隻驕傲的小母雞一般炫耀道;“是啊,我聽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寫詩也會吟,其實這段時間我也試著寫過不少詩呢。”
步儒好喜歡看到愛妻在自己面前露出這般嬌萌親暱的樣子,心情大好,嘴裡道;“哦?真的嗎?給我欣賞一下好不好?”
“好,我寫給你看。”姜儀拿起筆,想了想。
“是不是寫不出來啦?”步儒逗趣的問。
姜儀微微嗔道;“哼!才不是呢,我只是在捋一下思緒而已。”
說完下筆寫下;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步儒看了第一句還沒覺得這樣,等整首詩寫下來,他讀完後頓時內心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姜儀彷彿渾然不覺的樣子,隨即又寫了一首;九州生氣恃風雷,萬馬齊喑究可哀。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
“娘子,這些詩都是你寫的?”步儒不可思議的問。
姜儀內心有些慌亂,目光躲閃的吐著舌頭嬌羞的道;“是呀~”
步儒又細細讀了兩遍,覺得這兩首詩押韻平仄都處理得極好,意境也非常的好,但是他也僅能看出這點而已。
以他現在的見識和才情,根本想不到;沒有過什麼社會經驗的柔弱女孩子,應當寫不出這樣的詩來。
“你覺得怎麼樣?”
步儒看了看自己剛剛寫的幾首詩,垂頭喪氣的道;“比我寫的好多了,娘子你真是個天才啊。”
姜儀語氣怯怯的問;“真的嗎?你難道不覺得……”
“真的很好。”步儒以為她是怕寫得不好害羞,心中感喟道;有些人就是天才,娘子要是讀書,肯定比我厲害。
“夫君是讀書人,你寫的應該比我更好吧!”
步儒笑了笑;拿起那兩首詩又看了看,道;“不,你寫的比我好,你不應該妄自菲薄,宋朝時有個大詩人大詞人李清照,她寫的詩詞就比自己的夫君好多了,所以你寫得比我好也是正常的。”
“那就好,我還怕寫得不好夫君會笑我呢。”
“怎麼會呢,傻丫頭。”步儒又讀了一遍,笑道。
“那你早點去洗澡,我叫椿兒煲了糖水,你要是肚子餓了,就讓步候拿給你喝,我去睡覺咯。”說著姜儀就一溜煙的跑出房門。
出了門,她心中暗想;“龔先生,莫怪莫怪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