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答應,王子矇眼睛一亮,看向何教喻,兩人嘴角均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好膽色,但居然和我比,那麼如果你輸了如何?”
步儒眼睛死死的盯著他,道;“你想要我如何?”
王子蒙閉眼想了想,然後牟然睜開,一甩衣袖,笑容寫意的道;“也不用如何,我只要你辭掉秀才功名……”
步儒渾身發抖,顫抖著厲聲道;“不可能!”
“怎麼?你怕輸?”王子蒙嘲笑道。
“你輸了自是拜我為師,我輸了卻要推掉功名,這……”這秀才功名是他夜以繼日辛辛苦苦考來的,如果就這樣輕易拿來打賭,他實在不敢去搏。
王子蒙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在你心中,功名更重要。而在我王子蒙心中,尊嚴更重要。”
這句話說得倒是他心中的真實想法。在他心中,作為一個書香門第,詩書傳家的高門大閥,如果拜一個鄉下讀了兩年書的傢伙為師,那臉真的丟大了。
很快就沉沉睡去。
翌日,他是被粉粉拱醒的,睡眼惺忪的去洗漱完畢,再白開水煮了幾個土豆和玉米,帶到經書房,一邊看著朝陽在遠處的林木中徐徐升起,一邊安適的吃著早餐。
金紅色的陽光彷彿給天地鍍上一抹驚豔的色彩,明亮而不刺眼。在眼前像一副立體的畫,美得讓人窒息。
吃過早飯,他照例要到門口打一套拳,是從小老頭就要求,然後養成習慣,寒暑不變。
石板上,一傾長衫舞動,時而靜若處子,時而動若脫兔。夏日清晨的涼風吹拂著婆娑的樹枝,木葉偶爾飄落,背對著古意盎然的八步觀,面對著飛雲流霞的峰巒,頗有幾分出塵的意味。
“好!”一套動作完成,旁邊忽然傳來一句叫好聲。
只見山門前的石階上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年輕的女子,這女子約莫十七八歲,體態修長,臉型極美,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在後腦勺隨意紮起,顯得非常利落和精神,劍眉星目,頗有幾分英氣逼人的樣子,身上揹著一個黑色揹包,穿著白色T恤,白色休閒長褲,一雙運動鞋,整個人一看上去給人非常的乾淨颯爽。
“你是?”李遺風走到院門口。
白衫白褲的女子微微一笑,整張臉頓時熠熠生輝,無比的陽光燦爛,非常優雅的伸出一手道;“你好,我叫白展眉。”
“哦,你好。”李遺風有些窘迫的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只覺這手溫潤如玉,握在手裡極為舒服。
雖然看電視上面知道這是很普遍的一種禮儀,但是他從來沒有和別人握過手,更何況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白展眉道;“我是一個驢友,喜歡到處走走看看,貪圖美景,誤入此處道觀,很適合看日出,所以一早就上來了。”
說完笑盈盈的看東邊又道;“看來我遲了些。”
李遺風說;“哦,這樣啊,不過沒關係,明天太陽還會升起的。”
白展眉笑道;“我也這樣覺得,啊,我可以進來看看嗎?”
李遺風微笑著點點頭,
“現在全國到處搞旅遊業,什麼窮鄉僻壤都被弄得烏煙瘴氣,想不到這大城市的周邊還有這樣仙境一般的存在,實在讓人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