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等了一天不見步儒上門,竭嘶底裡的咆哮加上如癲如狂的表情,讓房內的何教喻臉色也不好看。
“公子息怒,這等螻蟻,捏死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只要把他搞得家破人亡,到時他家業和美妻予取予求,還不都是公子的。”
王子華咬牙切齒的道;“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我要讓他後悔!”
“公子現在可有什麼辦法弄死他?”
“尋個罪名把他抓進府牢裡,到時叫人在裡面下手就行了。”
何教喻道;“這方法簡單有效,但若對付些黎民百姓倒沒什麼問題,可他畢竟是個秀才,當今朝廷尊重讀書人,要定罪名直接投入大牢,還須先去掉他的功名,可這功名是梅督學錄取的,知府大人沒資格剝奪啊。”
“呵呵,何教喻不必擔心,我自然有他把柄,定可叫他功名先被剝奪,再讓他家破人亡。”
王子華說完,心裡想;本來是不想用這個辦法的,現在就不要怪我了。
何教喻吃驚的問;“哦?!是什麼把柄?”
王子華站起來揹著手,在不小的房間裡走了幾步,道;“據我所知,他家僭越禮法,《太宗法典》曾訂下法律條文,非功勳非爵非封者,未得秀才功名前禁止使用奴僕。”
何教喻聞言頓時有些無語,他還以為是什麼好計劃,此時猶豫的說;“這……公子,據我所知,這《太宗法典》還在這裡規定,未得功名者者禁止穿綢緞,禁止穿長衫。”
“何教喻果然學問高深,兩這些都知道嗎《太宗法典》都看完了?連這些都知道?”
何教喻搖搖頭;“可這些規定在百餘年前還有人遵守,如今都很少人提及了,放眼看去,普通有點臭錢的商賈家中都有不少奴僕,就算有些鄉下土豪劣紳家,都有三四個奴僕的……”
王子華滿不在乎的道;“話是這樣說,那是沒人追究而已,如果真有人舉報,有隨便抓住一個僭越之人按《太宗法典》治罪,就連皇帝老兒都不敢說不對吧。”
何教喻想了想又問;“公子此言也有道理!可是他現在有了功名身邊出現奴僕很正常啊,誰又知道或者說可以作證,他家在未得功名前就開始使用奴僕呢?”
王子華沉思片刻,道;“這個倒是要好好考慮考慮,讓我想想辦法。”
“這個人的證據要可信有力。”何教喻補充了一句。
又過了片刻,他忽然露出奸笑道;“如果是奴僕本身來舉報呢?”王子華腦海中浮起一張年輕羞澀的臉,欲拒還迎的臉上有一雙炙熱的眼睛。
“那就是最好的!”
呵呵,原本我只是覺得你搶了我的位置心裡不服,現在還這般不識好歹,屢屢拂我好意,那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