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發現他時,他已經在井裡,可能掉進去的時候被尖銳的石頭劃到,右手的手筋和骨頭被劃斷了,左手的骨頭斷了。”
“如今戚仁明還在醫館,已經不能說話了,手也不能寫字,官府問他是不是有人陷害,他不搖頭也不點頭,沒反應,除了吃喝拉撒什麼都不做。”
“就好像……就好像……”
“失去靈魂的肉體!”
“對對,哈哈哈。”
姜儀面帶莞爾,這就是官府得出了的結論?這漏洞也太多了吧。
不過古代講究民不舉官不究,你是受害者都沒要求伸冤,官府才懶得理你。
“夫人叫我在府裡散佈訊息,說戚仁明做缺德事太多,遭到上天的報應才導致這結果的,可能戚仁明也接受了這個說法,所以才沒要求伸冤,也沒有繼續迫害東家的吧。”
“府裡市井更是個個都這樣認為,還有人說他因為沒革去秀才功名想不開,故意去跳井的。這事也就引起了一會的轟動,現在也沒什麼人再談了。”
“呵呵。”姜儀笑了笑;“天理昭昭啊!”
“是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那畜生不但當堂被革去書生功名,出了門就橫遭不測,我真懷疑這世上真的有鬼神了。”
姜儀內心也差點信了,她一直想不通,為什麼那大宗師一來到臨賀府就調查前年戚仁明行賄的老案子?過去了這麼久,很多人都懶得去翻查這些事了呀。
而且還特意去了推官衙門當堂宣佈,莫非冥冥中真有神靈在上?
若是以前她是不會相信鬼神之說的。
但是現在自己真真實實的就穿越回來了,你再說不信鬼神,就有些矯情了。
陳治喝光了涼爽的綠豆沙,愜意的道;“現在瞭解了這樣一個噁心的人,終於可以舒口氣了。”
姜儀道;“戚仁明不過是小魚小蝦,鄧家的人才是跗骨之蛆啊。”
陳治聞言,笑臉又布上寒霜。
“是鄧小金先來奪螺螄粉秘方,我們出於自衛才反擊的,想不到鄧家的人還是不死心,先是詆譭東家不讓趕考,然後半路攔截買兇殺人,後來又指使誣陷,企圖殘害東家。夫人,這樣的狗賊留不得啊。”
姜儀點點頭,她自然知道鄧家是心腹大患,不解決的話,肯定咬了一口又一口,對自己窮追不捨。
許久後,陳治四處看了看,壓低聲有道;“夫人,這鄧家交給我去辦吧,我能讓他們家破人亡。”
姜儀看著他,發現他臉龐上滿是自信;“能行嗎?”
“能行,早段時間在山上,聽那些匪賊說;晚上奔襲百里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很尋常,這次就恰好算他鄧家倒黴而已。”
姜儀道;“不可濫殺無辜,也就那鄧冠新要咬人而已。”
“那我知道怎麼做了。”
“明天再去吧,好好休息一晚,這事不急。”
“是夫人!”陳治站起來起身告辭,回車鋪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