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得掂!”
“那你來。”二當家氣呼呼的退了兩步,他也正想借坡下驢呢。
月色下,三當家往這群少年看了過來,眼睛眨了眨,然後嘴角往上翹了翹,道;“老大有些話人我轉告你,你隨我來?”
說完轉身往人群外走去。
“什麼事不能這裡說?”二當家嘟囔了一句,卻還是跟了上去。
若真有什麼機密,的確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兩個人很快融入月色之中。
剩下的匪徒和少年的對峙仍在繼續,土匪這邊的兩個頭目沒有下令進攻,自然不會主動出手。
而陳治緊緊握住手裡的刀柄,心潮起伏的也制止住了自己方的人衝動。
三當家和二當家走開了約有三四十步,由於此處有火把的光線亮過月色,奪了視野,導致看不清那邊的情景,只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個身影。
山巒林間的弦月散著不明不暗的銀白光,夜風靜靜的吹拂著。
忽然那邊傳來一句厲喝;“你勾引大嫂、欺兄虐下,盜取寨庫,大當家叫我取你狗命!”
緊接著一聲慘叫吸引所有人目光,然後大家均遠遠見一顆頭顱飛起,掉落在路邊的懸崖下,驚起一群飛鳥。
這突變讓那群土匪頓時愣住了。
“各位兄弟,這次的任務完成了!大家隨我回寨!”遠處的三當家大喝一聲,率先轉身離去!
任務完成了?我們這次的任務不是要殺掉眼前的這群人嗎?
土匪們面面相覷。
這時,跟著三當家來的人率先離開。
而剩下的土匪猶豫片刻,回頭看了一眼依然嚴陣以待的少年,一句話不說,互相攙扶著跟了上去。
見到這戲劇般的結局,步儒、沈輕舟和一眾少年皆滿臉茫然!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唯獨陳治,臉上的表情極為怪異,似乎有無限的困惑、不解、震驚和喜悅。
“我們擊退了土匪?!”三牛首先大喊一聲。
“太好了!”別的少年跟著歡呼起來。
“陳治,你是好樣的,”步儒第一時間衝過去抓住他的肩膀,開心的道。
儘管不知道那群土匪為什麼會忽然走了,但死裡逃生的感覺足以讓人開心得不去想這麼多。
“我想不到你這麼厲害!”沈輕舟也輕舒了口氣,不輕言感謝、平時顯得清高的他也忍不住對陳治讚歎。
“要不是你,我們這裡一個都跑不了。”趙夫子過來摸著他的腦袋。
步儒又對其他少年道;“你們也是好樣的!到了府上我寫封信給你們帶回去,叫夫人給賞!”
“謝謝東家!”少年齊聲道。
其實更開心的是這群少年,他們是親自參與了這次搏鬥,並肩作戰抵抗住了人數比他們多的匪徒,還佔了上風,並且保護了要保護的人。
而教會他們,賜予他們勇氣的,正是眼前這個年齡比自己小,平時話不多,把自己當兄弟副隊長,陳教習。
這次戰鬥,他更是站在前線,抵抗著對方二當家的進攻。
“教習,你有沒有受傷?”
“陳教習威武!”
“教習!楊義怎麼辦?”
一起少年圍著陳治嘰嘰喳喳的,此時大家更把他當主心骨。
陳治到;“把楊義抬上車,大家馬上出發,到東衛鎮再說!”
此時的他有種別樣的氣勢,如氣貫長虹,指揮若定的將軍,從此刻起,應該再也沒人把他當小孩,當少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