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哥著急的說;“夫人,東家被抓走了,肯定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給我安排點任務做吧,你叫我帶著人回去做事我也不安心啊。”
做事也不用你去做啊,你們都是乾淨的人,犯了什麼事怎麼能行,姜儀對她微笑的搖搖頭,柔聲道;“給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好車隊,不出什麼簍子了,還有,給託運物品做個分類,易碎的、名貴的東西可以不收貨,或者提高價錢,單獨走一輛車,免得再出這種事。”
吃一塹就要長一智,這是經驗。
大馬哥聽了這話,便點點頭道;“好的夫人!”說著領一群比較老實勤奮的車伕回了車鋪。
接著她拿了三十兩銀子給陳治,想了想不夠,又加了二十兩。
陳治拿著錢,不多會小夥伴都來了,於是立馬領著人出發。
待他們都出去了,姜儀才對剩下在這裡的三牛說;“你馬上給我聯絡昨晚的人,叫他天黑先來見我。”
三牛領命而去。
姜儀在院中想到;此時戚仁明對她開始明著出手了,自己若在讓人暗殺他,只要他意思,心明眼亮的人都會知道他的死鐵定有關。
如果以後自己只想做個有錢的富太太,在這個社會怎麼做事都不怕,拳頭夠硬就行,想幹掉誰就幹掉誰,做個快意恩仇的女梟首。
可是自己想走的不是這條路,她想走的是康莊大道,是想讓夫君考下功名,然後做著明面的生意,且富且貴。
這條路還是很有希望的,最少步儒已經讓她看到了希望。
那麼做事就不能那麼隨意。
如果這次暗殺成功,肯定會給夫君以後帶來汙點,所以,這件事需要重新安排。
晚上入夜的時候,許長林來了。
“我剛剛準備動手,夫人忽然把我叫來,不知道有什麼事?”
“計劃有變。”
“哦?!”
“戚仁明現在不能殺了,他要是死了,所有人都會知道是我叫人去殺的。”
就像鄧小金,起了衝突他再死了,就算不是自己弄死他的,他的家人還是記恨自己。而不是去找那群落井下石致死他兒子的的平頭百姓。
“那怎麼辦?”
姜儀嘴角冷冷一笑;“雖然不能殺他,但是我要讓他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許長林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竟然他那麼喜歡誣告,那就毒啞他算了,讓他一輩子沒辦法張口誣告別人。”
“這個沒問題,我灌他一瓶藥,抱著他以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姜儀點點頭;“然後把他手筋挑了,讓他這輩子都下不了字。”
許長林倒抽一口冷氣,說話和寫字都是表達自己的最直觀最主要方式。如果這兩個都無法完成,那這個活著就完全沒啥意思了。
“你讓他馬上撤了誣告,不然死的特別難看。”
“好的。夫人。”許長林欣然領命而去,畢竟這武罪名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