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義的屍首帶回來了,我想運到這不吉利,就運到車鋪了,”
“你等我片刻。”她聽了,連忙回房換了衣服,帶上臉巾遮住大半張臉。
“夫人你先過去,我有幾句話和我娘說一下,隨後就到。”
姜儀點點頭,出了門,領著兩個在店門口守著的車伕,徑直往車鋪走去。
很快到了車鋪,除了出車的車伕,在車鋪的七八個都到院子裡來了。
院子內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上放著棺木。
“到底是怎麼回事?”姜儀進了院子問道。
兩個跟著去府裡的、比較口齒伶俐的少年過來,把事情經過又仔細的和姜儀說了一遍,她大體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通知楊義家屬了沒有?”
“已經叫人去他家了。”大馬哥應道。
“做白事的東西叫人準備了嗎?”
大馬哥搖搖頭,隨即立刻安排人去做。
兩個車伕領命而去。
不多會,楊義的家人來了,剛剛進門,就聽到一片哀嚎。
一起來的還有一些親屬和村裡人。
“我苦命的兒,你怎麼會這樣啊,你還沒娶妻生子啊!嗚嗚~”一個看上去年近四十的婦人應該是一路哭著來,此時兩個眼睛腫的彷彿核桃一樣。
她旁邊有個十一二歲的少女扶著他,還有個七八歲左右的少年,兩人也是一臉哀慼。
“剛剛送走了你爹,此刻又白髮人送黑髮人,我的命為什麼這麼苦啊,莫非上輩子燒了斷頭香。”
姜儀被她淒厲的聲音感染得兩眼通紅,此時走過來扶著她的肩膀;“大娘,別哭了,這次是意外。”
楊母滿臉淚痕;“意外意外,他爹意外的走了一年多,現在他又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怎麼辦啊……”
她身後的一個女的叫道;“是啊!來你這裡做工還不足一個月就出事了,你這是什麼狗屁車隊啊。”
“說吧,怎麼賠錢給人家,人家現在只剩下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
“對,快說怎麼賠,不然我們就打死你……”跟著來的楊義親戚和村裡人中,不乏義憤填膺者。
“現在我們的夫人還沒說怎麼處理,你喊什麼喊?想鬧事是嗎?”大馬哥這時跳出來,指著幾個鬧事的男子喝罵道;“誰敢鬧事?有本事動手試試看。”
“呵呵,出了事還這麼囂張,你難道是霸王不成?”許長林不知何處聽到訊息,此時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指著大馬哥罵道。
此時過來,表面上說是要為死去兄弟的家人撐腰討回公道,其實是唯恐天下不亂者,
陳治這時也趕了過來,站在在門口冷冷的道;“出了事,我們夫人最少還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不像某些人,出了事就躲了一年多。”
“我幫主那時受傷了。”一個大漢喝道。
“受傷?!”
陳治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繼續道;“那為什麼一聲交代都沒有?再說了,現在回來了,你們又是怎麼補償那二十多戶跟著你們的出生入死兄弟的家人?”
許長林一夥人頓時語塞。
“好了,別吵了!”姜儀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