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三絡胡把手裡的瓷杯一丟,啪的一聲又碎了一地。
“鎮上沒有去縣裡買,這點還要我教你嗎?你是做什麼吃的?中午前買不齊東西你也別做管家了,去給我放牛吧。”
那微胖的男子連爬帶滾的出了去。
“真是一點都不中用。”三絡胡站起來,踱步走到院子。
“阿壽還沒回來嗎?”
院子門口處,一個小廝連忙應道;“還沒有……”
“帶十幾個人去,叫他抓個弱女子回來都要半個時辰,給他屎吃都浪費了。”
見他罵罵咧咧的,小廝不敢接話。
這時,隱隱約約能聽到不遠的市井上,有鞭炮聲傳來。
還能聽到喝彩聲,穿過兩三米高的院牆,能看到小鎮方向有煙霧飄起。
“外面是怎麼了?今天是過什麼節嗎?”
“回老爺,今天……並不是什麼節日……”小廝磕磕絆絆的說。
“不是為什麼這麼多人放鞭炮。”
小廝臉色煞白。
“問你話呢,你是不是啞巴了?信不信我真讓你變成一個啞巴?”
小廝頓時撲倒在地,連忙說;“小的聽剛剛去鎮上回來的人說,他們在慶祝鎮上少了一……少爺,所以放鞭炮祭天,祭祖,祭亡人,還說……”
三絡胡氣得快站不住,厲聲喝道;“還說什麼?”
“還說鎮上的很多人募捐,要請個戲班子回來在鎮上的戲臺上唱三天戲,每天三場……”
“啊……”三絡胡張口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
嘴角的血跡還沒擦去,外門衝入來一個乾瘦的身影,這是鄧家的二管家。
那乾瘦的身影沒注意到老爺剛剛吐了血,進來就說;“老爺,阿壽他們回來了。”
“可把人抓回來?”
體型乾瘦的二管家道;“沒有,他們剛剛到巷子口,就發現十幾個大漢守著,想衝進去時給打了,現在個個受了傷,被縣衙裡的王捕頭帶回來了。”
“啊!”三絡胡沒想到自己派去的人給打了,這賤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這是要反了嗎?
隨即想到什麼,連忙道;“王捕頭也在?那就好辦了,你叫他進來,我讓帶人去把人抓來,我給他十兩哦不,二十兩……”
“王捕頭已經走了,走的時候留下話說;‘誰也不許去步家粉店鬧事,不然打死勿論。’”
“這……這是什麼意思?”三絡胡哇的又吐了一口血,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