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文海也算是有些才學的人,雖然說沒有直接上團案考過,但卻在副榜佔了第八的位置。
於是好事多磨的他在幾天後,和三百名副榜的考生在復考中脫穎而出,成功擠入前十。
於是,也能參加兩個月後的府試。
互結的五人全都過了,這可是皆大歡喜。
接下來的一個月,五人也沒有各回各家,而是在鎮上租了處僻靜的住所,天天在一起互相交流學習。
人的一生,能拼搏的機會並不多,五人都十分的認真。
租房和伙食都是姜儀包的,有四個人和夫君一起學習效率更高。
再說有時候投資一個有前途的人,比投資一項生意更賺,這點姜儀自然是明白。
所以不但包吃包住,還叫了兩個少年給他們使喚,並安排一個老媽子負責五人的伙食,讓他們安心讀書。
很快一個月過去,也該到臨賀府去報名了,這次報名,需要兩名稟膳生做保人。
由於一名稟膳生可以保兩人,而且能參加府試的人,每縣也就六十個,所以稟膳生也容易找。
可能是因為之前姜儀讓人散佈對於步修的不利訊息,洗白了很多人對步儒的壞印象,所以這次找保人就容易多了。
姜儀出了十兩銀子,找了兩個稟膳生給五人作保,兩個稟膳生不但能拿錢,還能結交幾個很有希望成為秀才的讀書人,自然是滿心歡喜。
臨出發前,姜儀方方面面為步儒做足了準備。
書本衣物,生活用品全部都撿好,最後想了想,還決定還讓陳治帶上七八個少年,護送五人去府裡。
林風鎮去臨賀府不用向東經過桂縣,而是直接向南一百八十五里直接到府治,路途雖然不是特別遙遠,但最少也要走兩天,姜儀就派了一輛馬車給他們。
得知兒子要去府裡考試,五人的家人均來林風鎮相送,其中就有步水貴夫婦。
他們均提前一天來送別,兩人對步儒千叮萬囑,聽得步儒耳朵都起繭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是灰濛濛的未白,陳治領著幾位少年,帶著五位考生出發了。
凌晨的風還有些寒冷,天邊月落星沉,潔白的月色漸漸暗淡,路邊的花草帶著露珠,沾溼了鞋子和褲腳。
姜儀和步水貴夫婦,沈千。還有盤文海,步水雲的家人等送到岔路口,盈盈而立,馬車軋軋,車上的人都沉默不言。
一百八十五里對姜儀的前世來說真的不遠。
可在這交通緩慢,又極少出遠門的古代,這也算出遠門了。
大家都明白,如考試順利,繼續參加院試,那麼最少半年內不能回來。
就算考砸了,也要差不多兩個月才能見面了。
姜儀心中有萬般捨不得,在前世,因為各種交通和資訊的傳播方便,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思念味道的她深深體會到了相思之苦。
之前考縣試大半個月不見,就思念得慌,何況一去最少兩個月。
如今夫君貪行色,卻不知自己離緒紛擾,芳心寸斷。
以後的這段時間裡,良辰美景和誰過?心中的脈脈之語能對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