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搞事嗎?我大馬可不悚你……”大馬哥和身後的五六個壯漢均朝陳治靠過來。
客廳內的氣氛劍撥弩張,彷彿一觸即發。
面容陰冷的男子冷哼一聲,一手拍在桌子上;“你以為仗著兵馬強點,就可以欺負我許長林了嗎?”
“不敢不敢,許幫主武藝了得,平常大漢十個都打不過你。”姜儀笑了笑,又說;“現在是你許幫主欺負人,想奪我家產,小女子沒有辦法,之好拼死抵抗,今日只要許幫主大展神威,把我們這裡的人全部打倒,那步家車行就是你的了。”
許長林霍然站了起來,此時只要他一揮手,一場血戰在所難免。
這時,粉店裡又走出五六個少年,這些人進了客廳,均一言不發的站在陳治身後。
“我真的很佩服你。”許長林嘆了一聲。
平常的女子莫說不參與打打殺殺,就算遠遠看見,都能嚇得尖叫起來,然後如受驚的小兔子跑遠。
而眼前這個女子,不過十幾歲,居然敢帶著人和自己面對面,對於一觸即發的廝殺一點都不慌。
這些鎮定不是裝出來的。
“想要我步家車行,你也要有這個本事。”
“果然夠狠,不過我看你們也蹦躂不了幾天,幹掉鄧小金,你以為鄧家的人會就此罷休?”
“鄧家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我姓姜的沒怕過。”
“你要和鄧家的人狗咬狗,可以,但是別拖上我許長林的人。”
“我許長林從來不會對不起兄弟,那些跟著我去丟了性命的人,我自己會安排妥當,你給他們家送錢算什麼?”
“他們孤兒寡母,飢寒交迫,我夫人做好事送他們些錢米怎麼了?做好事還不行了?”
“那你把我那些侄兒們招進你們車行又算什麼意思?你想讓我那些死去兄弟的孩子去做你和鄧家火拼的炮火?”
“我從來不會把任何人當炮灰,招募他們進來,就是我們的兄弟。真的和鄧家火拼,我陳某人衝在第一個,”
“而且,進入我們步家車隊是他們自願的,今日你能帶走他們,我一句話都不說。”
許長林道;“那好,各位侄子們,跟我走。”
那七八個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年有些猶豫。
“想什麼呢?你們的父親以前都是長林幫的人,和我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們……”
其中一個站出來朗朗道;“我父親和你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結果他現在死了,你們呢?這一年多來我們一家沒有了父親,吃不果腹的時候,你們都沒有出現,現在有一份工作,我們靠自己的努力掙錢有什麼不可,”
他旁邊的幾個少年均點點頭。
“今天我不走,我要在步家車隊,大馬哥和陳治叫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最起碼我們現在能吃飽穿暖,做個有尊嚴的人,就算死了,夫人會給撫卹金。”
“你們……”
“果然好手段,現在我若帶人搶你們步家車行,就要和我以前兄弟的侄子廝殺。好,這步家車行我們不要了,”
“我們走。”許長林一揮手,帶著人離去。
待一群人都走了之後,大馬哥和陳治兩人走到門口安排好兩個車伕帶著少年回去,兩人決定帶著幾個在雜貨店過一夜
“你在想什麼呢?一起喝兩杯,在這雜貨部過夜挺冷的。”
“我在想夫人果然高明,許長林這樣的人,居然都被夫人一招給拿捏住了,招募幾個少年,就讓他無從下手,”
“是啊,我兄弟也很厲害的,能娶個這麼厲害的妻子,不過夫人現在又招了這麼多人,這麼安排啊?”
“這些事你不用管,夫人會有安排,你帶多兩個人回車鋪吧,這裡有我和幾個兄弟就行了。”
大馬哥點點頭,帶著幾個人回車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