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聞言往碗裡一看,那隻小老鼠果然上半截的皮毛是乾的。
那食客聞言,臉色立刻白了白,心中懊惱自己大意了。
“這老鼠分明是你投下去的,你們可以看得到我們煮粉的過程,這麼大一隻老鼠,香嬸就算眼睛瞎,也不可能看不到……”
食客均點點頭,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那精瘦的男子。
姜儀冷笑一聲,又道;“或許你想剛剛應該先攪拌一下,把毛皮浸溼吧?也沒用,如果是煮過的老鼠,此時肉也應該是熟或者半熟的狀態,而這隻老鼠肉肯定是生的。”
說著她轉身在不遠的廚房拿了一把燒火時用的柴刀,把老鼠挑到地上,一刀剁開。
大家果然看到裡面的血還是鮮紅的液體狀。
那精瘦男子頓時無語,連忙轉身灰溜溜的跑了。
姜儀看著那人離去,然後連忙叫花嬸清理乾淨,把那半碗粉和碗筷一起丟了。
那些食客繼續吃粉。
在某個角落裡,目光熠熠看著老闆娘一言一行的青年臉含笑意。
“不錯不錯,處理事情細心而果決……”
旁邊冷峻的大叔低著頭沒說話。
青年忽然把手上的筷子往桌面一放,神色忽然不悅起來;“有人影響我的食慾了。”
中年人倏然站起來;“公子稍等,我去去就回!”
青年很滿意的點點頭;“給個教訓就行了。”
說著又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沒有一點影響食慾的樣子。
…………
…………
又次日,黃昏,天氣晴。
白天的熱鬧的集市,因為趕集的村民離去而安靜許多。
如家客棧天字號房,此時窗戶大開,微微的寒風吹入,讓房內的有些清冷。
窗外進出是路人稀疏的街道,節次鱗比而去的屋頂,在黑色的瓦片上,嫋嫋升騰起一道道煙火,低低的籠在半空。
透過輕紗般的煙霧,遠處的山連綿不絕一排排的,層次分明,美得如水墨畫。
“這就是人間煙火氣啊,看著這樣的美景,吃著這螺螄粉,真是快事。”坐在窗前書桌旁的青年公子嚼著米粉,又喝了一口湯,額頭佈滿細汗,看著窗外的景色喜悅的道。
旁邊稍後坐著的冷峻中年人沒搭話。
公子回頭,看著他揶揄的道;“怎麼樣老宋,就連你這個練無為道心的高手,也被這小小的螺螄粉折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