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讓自己手裡多些力量,給自己提供一些保護,在這個世道站穩腳跟,再出多點錢她也願意。
“放心,以上的待遇你們也有,而且工錢也漲,每月五百錢。”她繼而豪氣干雲的道。
大馬哥聞言大喜,早兩個月剛剛漲了工錢,現在又漲,這工錢抵得上鎮上那些會寫會算的大掌櫃工錢了。
良久才蹦出幾個字;“夫人,真的要漲這麼多……”
姜儀搖手製止他說話;“這些自然不是白漲的,治哥兒,你學過武,以後每天早上,你負責操練他們半小時,教會他們一些簡單搏擊招式,不願練的讓他捲鋪蓋走人。”
“這個沒問題。”
“還有,告訴他們;以後遇見麻煩,自己或任何一個兄弟被欺負了,必須打回去,若怯懦不敢的,也讓他走。”
大馬哥激動的道;“對對,這樣好,我們不要懦夫!”
姜儀頷首,道;“這樣一來,大家就變成了兄弟,共榮共辱,同進同退,就沒什麼人敢欺負我們了。”
“是啊,這樣一來,等於我們多了十幾個兄弟!”想到這裡,他興奮的揮舞著拳頭。
陳治白了他一眼,道;“到時你也要對人家好點,別把人家當奴僕一樣,給你打洗腳水。”
“哈哈哈,這個自然!”大馬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姜儀繼續說;“另外,之前你們不是說往西北方向的鹿古洞,東北方向的燕塘方向,往東南的鶴灘方向的路況都不錯嗎?你們找幾個人,去沿途再看看,遇見有問題的路段修整一下,然後再加多三輛車。”
“好!”大馬哥乾淨利落的答應下來,招越多人,他的兄弟就越多,他自然是高興。
這樣一來,就有七條路線,十輛車了。
陳治這時道;“夫人,後面的三輛車,我們可以考慮用馬拉車。”
“哦?”
“馬的力氣比牛小不了多少,而且馬的速度更快些,平坦的路線可以跑馬車,有上坡下坡的路線可以跑牛車。”
大馬哥連忙說;“對啊,治哥兒這個想法好,我們本地的馬少,但是雲南馬不錯,耐力好,而且價格也沒有牛貴。”
“可以,這個事你們商量決定。”姜儀明白,該放權的事,要稍微放一點。
“但是你們記住,招的員工有幾個重要條件,第一就是要青壯年,不滿十五歲超過三十五歲的不要。第二要有家人的,單身漢不要,村痞混混一律不要。第三要家裡越窮的越好。”
“為什麼要有家人的窮苦人呢?”陳治好奇的問道。
“你照做就是了。”
“哦!”
姜儀心裡清楚,只有窮苦的,才知道珍惜自己給出優渥的待遇,遇見有人侵犯他的利益,才會敢打敢拼。
她記得明朝的戚家軍,當初招收的都窮困無比的礦工,打起仗來敢打敢拼。
如今自己給的條件好,還能吃飽,對於生活水平一般般的人來說,可做可不做,叫他去做點危險的事就畏畏縮縮,他們會覺得沒必要為了這點錢賣命。
而窮困得飯都吃不飽的人來說,能吃頓飽飯,還能養活家裡的父母妻兒,就是活著最大的意義,那麼誰要是搶他手中的飯碗,斷他家人的給養,他就敢更那人拼命。
她現在是按照招收強兵的思維去招車伕。
“還有,符合條件的人,都帶來給我看看,我請他們吃碗粉。”
三人又商量許久,直到大概晚上八九點了,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