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揮手,剩下的三個隨從也不顧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便要去抓姜儀夫婦。
她們夫婦皆十五六歲,相對是個彪形大漢來說,完全是弱不禁風。
姜儀心中暗自著急,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為了生活,一心賺錢,只想做個生活富足的權貴夫人。
卻忘記了這個是古代,不是什麼法治社會,這個年代單單有錢是不行的。如今夫君也科舉之路就連第一步都還沒踏出,必須還要有自保的能力。
“放開人,”跟在步儒後面出來的趙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根扁擔,敲開一個欲抓姜儀手臂的大漢手腕。
那大漢猝不及防,感覺手腕要斷了一般,正想一腳把趙夫子踢開。
“別動,想抓走我們東家,先問過我手上的菜刀。”香嬸和花嬸此時也跟著衝過來,攔在幾個大漢面前。
“姓鄧的,以往你為禍鄉里就算了,今日惹到我頭上,我就算老命不要,也要跟你拼了,你想把人帶走,這裡必須倒下幾個人,不是我,就是你們。”趙夫子神色具厲。
阿土見狀,微微一愣,轉身去看主人。
鄧小金不屑的道;“怎麼?幾個婦孺老人都對付不了?直接把他們腿打折了,還要我教你做事嗎?”
姜儒聞言,心中沉思;這個時代的人做事就是那麼糙,只要有錢有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個時候,她心中萌芽了一個念頭。
她此時躲在一眾人的最後面,所以沒人能見到她一臉沉思,卻雲淡風輕,絲毫不擔心的樣子。
這是因為鄧小金剛剛向她撲來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一個人影在雜貨部飛奔而出。
那人肯定是二孃,她應該是去大車鋪喊人了。
此時是下午二三點,基本上車和人都在車鋪。
果然,鄧小金的話剛剛落下,門外就衝進來一群人,為首的人喝道;“誰要敢動一下,我保證讓他橫著出這個院門。”
步儒一看,頓時眼睛一亮,當前跑進來的是陳治,緊跟在後面的是大馬哥也七八個大漢。
個個手裡拿著扁擔,木棍之類的。
“你們是什麼人?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阿土見一下來了那麼多人,微微顫抖道。
“知道,鄧家的狗嘛。”大馬哥接過話道;“我們是步家車隊的人。”
步儒見自己方來人了,膽氣壯了些,站出兩步道;“如果鄧少爺來吃粉,我步儒歡迎,如果來鬧事,我步儒也奉陪。”
鄧小金臉色陰晴不定,他經常出來為非作歹,其實也是挑軟柿子捏的,一般不能惹的人家,他不會去找麻煩。
至於他敢動手欺辱的人家中,遇見拼死抵抗的,但是最終都螳臂當車,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不少,所以他從未失過手,唯一一次吃虧的,就是半年前被人推下水溝折斷了骨頭。
但是想不到這次碰到的人家有點實力,此時硬碰硬肯定吃虧。
他可不願重蹈覆轍,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有的是機會。
想到這裡,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了看躲在背後姜儀娉婷的聲音,揮手對幾個狗腿子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