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信得過我?”
“不信你這個時候我還能信誰?”
“好樣的,居然你信得過我,那我就試試。不過治好之後,我不要錢。”
“你不要錢要什麼?”
“我要你弟弟。”
“啥?”
“如果治好了,我要你弟弟跟我走。”
“跟你走?”姜儀吃了一驚,莫不是這個老傢伙是個人販子,或者看我弟弟眉清目秀,是個老玻璃?
老道士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姜儀,他若是知道姜儀此時心中想什麼,可能會暴走。
“你放心,我只帶他走三五年。”
“如果道長能治好我弟弟,就算帶他走一輩子,也比今日夭亡更好啊。”
“可以,請道長馬上救我弟弟。”姜儀當即跪了下去。
老道長笑笑,便叫姜儀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
此時姜臻都快死了,客棧自然不願讓他們一群人住店,後來步儒飛快跑去問老師趙夫子,他答應過,才請了個大漢揹著一直不省人事的弟弟,過去去安頓下來。
過到去的時候,趙夫子已經清理出一個房間來,待弟弟放在床上後,老道士在身上摸出兩個瓷瓶,倒出兩顆黑黝黝,芳香撲鼻的藥丸,撬開弟弟的嘴餵了下去。
“其實我一開始就給他餵了藥,不然恐怕支撐不到現在。”
姜儀看著弟弟,喃喃的道;“老道長,你有把握嗎?”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怎麼會捨得幾個青皮在我眼前把一顆好苗子打死,哈哈哈……”
“道長這是什麼意思?”
“這小子狠啊,我從來沒見過如此不要命的人,要是我早三四年遇見他,他日必定不同凡響,不過現在也不算很遲。”
見姜儀疑惑的看著他,老道長又笑笑;“但是現在這樣的傷勢交給別的郎中,他的確是死定了,但是在我這裡看來,他身受的每一處傷口都不足以致命,放心,最多半個月,就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弟弟。”
見老道士如此有信心,姜儀放心了不少。
吃了藥的弟弟在昏迷中又吐了兩口血,姜儀下了一跳。
“這些是淤血,需要排出來的。”
姜儀端起瓦罐仔細看了看,發現那些血果然大部分是一塊一塊的。
“勞煩趙夫子借一下筆墨,我寫個方子,你們去抓好藥回來後我會告訴你怎麼煲,我要守在這裡,平均兩個時辰替他推淤血復五臟一次,你們先出去吧。”
見老道士風輕雲淡,非常有把握的樣子,姜儀心也安穩了不少。便和相公,陳治和趙夫子出了房間。
趙夫子尋了紙筆送進去,片刻之後,拿了一張藥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