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錢去驚動官府沒必要,若請那些衙吏來,能不能追回損失不說,說不定還要被衙吏敲詐一筆。”
這句話深得每個人的同意,這個時代的衙吏也不是善茬啊,報了官請來這些神容易,要送走就難了。
“那些歹人後面沒有再回來吧?”步儒問了句。
陳治搖搖頭;“沒有,後來我回到去了,便讓步伯母留下來陪著我孃親,我和大馬哥及幾位村裡的小哥守了一夜。”
大馬哥冷笑道;“他們敢再回來就好了,敢欺負到我們步家村,我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姜儀看了看面前低著頭的陳母,關切的問了句;“大娘,你沒受什麼傷吧?”
陳母咬咬嘴唇道;“我沒事,只是害家裡被搶,我實在無臉見人,特意過來向東家請罪。”
說著在懷裡摸出三吊錢和十幾個銅板;“這是東家平日給我的家,我一銅都沒用,東家拿回去吧。”
“這怎麼行?這件事本來就與你無關,我一點都沒怪你,快把錢收回去。”姜儀好聲勸道。
其實她心裡清楚,若是陳母是個膽小些沒主見的人,遲一點跳窗去報信,她自己可能會出什麼意外難說,而自己的損失更不止這一點點了。
大馬哥疑惑的問;“到底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膽敢上門明搶了。”
姜儀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我想這群歹人應該是和打我弟弟的是同一夥人。”
“我們的罪誰了?為什麼要這樣和我們過不去?”步儒氣得把手裡的碗摔了。
姜儀看了看陳治母子,老實說,一開始她曾經懷疑過是不是這對外鄉人母子做的。
畢竟自己家小有家底,如果他們糾結了同鄉想謀財幹一票就遠走高飛,誰也抓他們不到。
因為才認識一個多月,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想到一開始搶劫就搶一半的人,然後還送回來的母子,良心真的有這麼壞嗎?平時他們工作也很刻苦,如果是為了謀財,他們平時那些都是演出來的?
如果這一系列行動是之前計算好的,那他們母子也太可怕了。
可自己這一點點家財,值得如此有心計的母子謀劃一個多月嗎?
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逝,她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的,現在種種事蹟看來,這的確是想多了。
“會不會是你堂叔做的?”步儒劍眉微皺的說了一句。
“昨天早上,你堂叔就曾經在店裡出現過,當時我就覺得怪怪的,而且我們上次又和他吵過架。”
姜儀點點頭,老實說昨晚她也想了一夜,堂叔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首先自己曾在諸多人面前得罪過堂叔嬸嬸。
而且弟弟這麼一個好的勞力跑過來步家村,不在本家待著,讓姜家村不少村民風言風語嘲諷堂叔不厚道。
再說,弟弟上次說了,今年要開始收回幾畝水田,不然就收田租,而堂叔一開始就想謀取這幾畝水田的。
所以他做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