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村裡自己的地盤,只要小心點,管住陳母應該沒問題。
雖然說防君子不防小人,不管這個想法是不是多餘的,但多想一層,最起碼多一層保障。
於是姜儀直接點頭道;“可以,你們先試試,如果做的好,我還會額外給你們十銅一天的。”
母子兩人大喜,連忙道謝。然後便說回去把幾件破衣服帶上,一會就過來。
看著兩母子急匆匆離開,姜儀回到院子,便見拜師儀式已經進行了一半了。
儀式雖然不是很複雜,但還是有些程式要走,又過了小半刻鐘,步儒便正式成為了趙夫子趙雙仁的弟子。
幾人一起高興的聊了幾句,見天色差不多了,步儒就向夫子告辭離去。
出了院門,姜儀把剛剛收留陳治母子的事情向兩人說了。
“放心,以後陳治和他娘在我們家吃飯了,他就不會也不敢欺負你的了,還能成為你的得力助手。”姜儀怕弟弟不接受,首先做他的思想工作。
誰知姜臻聽了一點都不反對,雖然剛剛被別人打了,但想到那傢伙馬上要成為自己的扈從了,以後重活也有人幫忙搭把手,還是挺樂意接受的。
至於步儒,他向來全身心投入讀書,家裡的事不怎麼管,再說他也非常相信妻子的能力和精明,她的任何打算,自己都是無條件支援的。
所以這件事很快就得到了家庭成員全票透過。
三人便走到巷子口,等陳治母子的到來。
他們似乎也沒多少東西可收拾,所以片刻之後母子兩人便各自拿了個包袱,喜盈盈的到了。
在鎮上帶回兩個外鄉人,這引起了村裡人的一些好奇,很多人借買東西的名義過來偷偷瞧了瞧。
在古代,富裕些的家庭家裡請奴僕還是很正常的。
但畢竟步家村是個窮山村,家裡有奴僕的很少,也就村裡的老大戶沈家有四五個奴僕。
這沈家一開始也是北方過來的外地人,先祖是一個外地的舉人,到本地擔任教喻,大概等於一個後世的教育局長。
後來沈教喻年老了,不知為什麼也沒回家鄉,就到這個窮山村買了百餘畝的水田定居下來。
如今沈教喻早已作古了,留下的子孫也不甚繁茂,而且一代不如一代,傳治現在已經是第四代,還守著幾十畝水田過日子。
作為村子裡唯一的詩書傳家,那沈家雖然在村子裡沒什麼名望,但還算村子裡唯一的大戶,也是唯一有奴僕的家庭。
而步儒家雖然這段時間有點起家的樣子,但離能請奴僕還差很遠。
所以,見他們家請了奴僕,村子裡多少傳來了些風言風語,明嘲暗諷的。
就連步水貴,這次也對兒媳的做法有些微詞,怪她請來了兩個張嘴回來吃飯。
作為一個有主見的現代女性,姜儀完全不顧這些人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