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信任的問題。
這傢伙也就是個地主家的帳房。
對生意上的事,也不專業。
進了一批貨,價格比從前在秦家手中拿貨還貴了些。
將這部分成本轉嫁到鎮民頭上,有違羅橫的初衷。
暫時只能自己貼錢,虧本賣給鎮民。
但是時間長了肯定不行。
羅橫不會想著從這些沙河鎮鎮民的生活必需品上賺銀子。
也不能老往裡貼錢。
這個事就不是錢的事,而是一個正常健康的商業運轉。
還有其他諸多小問題。
讓羅橫充分的體會到,後世基層一線公務員的不容易。
本來這年頭,鄉間的治安矛盾,基本都是宗族勢力裁決。
可沙河鎮的情況特殊。
多少年了一直是秦家掌控,秦家家主就是沙河鎮的一方土皇帝。
所有的時候都是秦家的人處理。
如今秦家被羅橫一鍋端了。
事情必然都落到了羅橫的頭上。
什麼張家的牛吃了李家的苗。
王家的雞跑進了胡家的菜園子,事情不大。
有羅橫的威望鎮壓著,也沒人敢耍無賴,三言兩語就能解決。
但是成天老這些事情往跟前鬧。
弄得羅橫也挺煩的。
正想著是不是在鎮民中,搞個選舉制度,推選幾個有能力的上來,幫著自己處理這些事情。
女兵隊中,一名叫二桂的女子,匆匆跑了進來。
報告道:“先生,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跟您在港島約好的,特地前來……”
羅橫問道:“就一個人?”
二桂點頭:“對啊,身高跟您差不多,披著頭髮……”
羅橫心中有了數。
連忙站起身迎了出去。
果然,外面站著的,正是換了一身白衣。
長髮隨風而動,風度翩翩的劉鬱白。
羅橫哈哈笑著:“劉公子,你總算到了,我都從港島回來幾天,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劉鬱白溫和一笑:“回了一趟蘇州,看一看當年故地……”
羅橫擺手笑道:“能來就好……”
說著回頭對二桂吩咐道:“你去把姐妹們都叫過來。就說我給你們請的老師到了。”
二桂愣了愣,古怪的看了眼劉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