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打了起來。
而且他也是已經摸到暗勁門檻的習武之人。
自然能看出。
無論是羅橫與劉鬱白,看似普通平常的招式下,蘊藏的那股驚人的力道。
上一刻。
劉鬱白簡簡單單的一腳斜踢,被羅橫避過。
堅硬的石板街面,便被跺出一道淺坑。
下一刻。
羅橫雙掌前推,被劉鬱白撥手引開,打在街邊的路燈杆上。
二十公分直徑的路燈柱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嘭的就倒了下來。
也幸好是此時夜色已深。
街上的行人不多。
只有三五個路人,遠遠站在街口看著熱鬧。
嘭!
羅橫與劉鬱白再次交手一招。
劉鬱白蹬蹬蹬後退數步。
忽然一手朝後,扶住牆腳。
羅橫站定,淡然笑道:“怎麼樣?還要不要再來?”
劉鬱白眼神有些驚疑不定:“不打了,你居然柔和了八極,八卦,形意,詠春等等數門功夫於一身?”
羅橫輕笑:“你也不錯,以掌為扇,使出的扇法出塵靈動,只可惜少了份真正的灑脫……”
劉鬱白苦笑搖頭:“再打下去,我堅持不到勝你的那一招,不過不是劉家的玄鐵扇法不如你……”
羅橫點了點頭。
“你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和我打一架的吧?說吧,到底有什麼目的?”
劉鬱白這時,身姿挺拔,一點都看不出。
雖然身上的衣服還是破爛不堪,散發著異味。
但是卻自有一股氣度。
羅橫搖頭:“我說我只是路過,你可能不信。
“不過我真的只是路過這裡,見到你只是巧合……”
劉鬱白怔了怔。
顯然正如羅橫所說,他確實不信。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最關鍵的是,羅橫言談之間,表現的對劉鬱白過去的事情很清楚。
劉家的事情已經過了十多年。
整個港島,知道詳情,又知道躺在街頭的這位乞丐就是當年劉家大公子的。
也只有當年在揚州,收購了劉家大部分產業的李玉堂了。
可是李老闆不是那種多嘴的人。
這種事情絕不會與外人說的。
羅橫也不解釋。
淺笑道:“說實在的,你這樣躺在街上,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