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見面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問題。
史密夫猜測羅橫別有目的,之所以還答應安排。
只是因為這個時候,港島的吏制比之清廷也好不到哪去。
無論是上層的鬼佬洋大人。
還是被英國人大量啟用的廓爾喀僱傭兵和華人底層臭腳巡,幾乎都是貪錢成風。
羅橫只是不瞭解情況。
想要進監獄見那三個義和拳的壇主。
只要隨便找個巡警帶路。
稍微花點錢,一共花不了幾百港幣,絕對就能見到。
這兩百銀元,在史密夫看來。
不收白不收。
從史密夫家中出來。
羅橫再次看向不遠處那棟大宅,那家人今天似乎在舉辦什麼宴會。
門口賓客絡繹不絕。
中間有穿著老派,拖著長辮的華夏人。
也有一身西裝,打扮入時的潮流派。
甚至間或還能看到紅毛金髮的白人,洋溢著笑容,走入其中。
“金利源的李老闆家中有喜,今天舉辦宴會,我也要去參加的。
“不過你放心,既然答應你了,我找人帶你去監獄……”
史密夫順著羅橫的目光,看向那邊,隨口解釋了一句。
招手叫來一名軍裝下屬。
吩咐道:“你帶這位羅先生,去監獄與前段時間,在碼頭抓到的那三個拳匪見面。
“記住,時間不定,但是不許出監獄!”
下屬應聲。
看著史密夫帶著幾名軍警,走向那棟中式大宅。
羅橫心中一動。
這個時候家中有喜,應該就是金利源的老闆李玉堂,為兒子李重光考上阿美莉卡的耶魯大學,舉辦慶祝晚宴吧?
那麼剛剛在門口看到那個,戴著圓框眼鏡的男人。
就該是陳少白了?
“羅先生,我們走這邊……”
那名巡警見羅橫站在原地,小心出聲提醒了句。
這位剛剛可是從史密夫家中走出來的。
看樣子應該與警司有些關係。
巡警對羅橫客氣的很。
羅橫左右看了看,隨手掏出兩塊銀元,拋給巡警:“兄弟,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
“這兩塊錢給你,勞你到街口那家咖啡店等等我,我一會兒就過來找你。”
這年頭一塊銀元可比民國的時候值錢。
港島華人巡警的正經工資,一個月也就幾十港幣,摺合成銀元大概三四塊的樣子。
這兩塊銀元,實際上已經超過了他大半個月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