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之前盤金條,已經覺得夠牛逼的了。
這是哪位大神,居然盤樹?
“是不是很震撼?這是三師弟在家幫忙看水果攤的時候留下的。”
大師兄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羅橫愕然回頭。
三師兄?
王化瞬看上去確實不怎麼機靈的樣子,但是怎麼著也不至於是個每天盤樹吧?
不過,羅橫很快便反應過來。
震驚道:“你是說三師兄在這裡練拳?”
“對!”大師兄走上前,一手撫著樹幹上,那塊被磨的光滑的部位。
語氣感嘆:“當年我跟隨師傅回到佛山重開拳館。有個小孩突然上門,帶著兩毛錢想要拜師。
“但是那時候,師傅定下的收徒學費就是八毛,看他那憨樣,還以為是哪家孩子胡鬧。
“後來實在被他纏不過,才教他一招架子,讓他回去練好了再來拳館。”
從前原主根本就不關心這些。
只知道當年三師兄入門的時候,好像確實鬧過一段波折……
此時聽到這裡,心中隱隱已經有了猜測,只是看著面前光滑如鏡的樹皮。
心中還是覺得有些魔幻……
“有一天我跟師傅從這裡經過的時候,我們都被震撼到了。那個時候,這塊樹皮已經被三師弟撞出印記。
“附近很多孩子笑話他,說他每天撞樹,人看起來又憨,都叫他憨樹。
“師傅卻說三師弟的鐵山靠,已經練出火候,單這一招,在佛山眾家武館弟子中,挑不出第二人來……”
大師兄說到這裡,嘴角閃過一絲與有榮焉的欣慰。
“後來師傅正式收三師弟入門,成為入室弟子。三師弟一有空閒,還是會經常回家幫忙看攤。也還是一樣堅持練那一招鐵山靠。
“這麼多年過去了,如今單論這一招,只怕整個佛山都沒人是他對手了。”
十來年的時間,只練一招?
將一棵幾個成人合抱的大樹,生生撞出一個人形凹槽?
羅橫可以想象,三師兄全力之下,只怕能崩飛牛犢!
“如今,當年笑話三師弟,叫他憨樹的傢伙,沒有人能從這一招下討得好去。大家都開始叫他撼樹!”
羅橫心服嘆道:“十幾年如一日,只練一招,三師兄確實配得上這名號!
“撼樹王化瞬。實至名歸!”
“我已經和王伯父說過了,伯父答應晚上回去的時候,與伯母商量一下,看他的意思,對搬家沒什麼牴觸,咱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