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面色陰沉:“身為武林中人,你拿家小威脅我?”
過德誠冷笑:“這你可就說錯了,過某現在身為劉大帥軍隊教頭,是官場中人,可不是什麼江湖人……”
這下眾人更加惱火了。
只是面對這樣無恥的傢伙,大家還真拿他沒辦法。
先前有些武師嘴上不說,但是心中對羅橫在武館街,動用火器一口氣殺了那麼多人。
還頗有微辭,總覺得羅橫那麼做,有損佛山武人的臉面。
現在面對過德誠這樣的小人。
卻已經巴不得羅橫忽然跳出來,對著這傢伙突突突來一梭子。
媽的,簡直太氣了,這種人只有被槍打死才解恨。
只是大家都覺得,羅橫在佛山鬧下那麼大的事。
此時只怕早已經離開佛山,遠遁而去了。
滿堂武人,盡皆無言!
過德誠見眾人被自己的話語拿捏。
面上更是得意。
獰笑道:“沿海一帶,常有走私販賣煙土,為禍鄉里的不法商人。
“現在我懷疑你們這群人,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很可能是有人想借替武林前輩發喪的機會。
“偷偷運送煙土,哼,來人!給我開棺查驗,看看棺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幾名舉槍的年輕人中,一人轉身而出。
不一會,外面便響起一陣齊刷刷的腳步聲。
一群荷槍實彈的軍裝士兵衝進來。
便要上前開棺。
在場眾多武師,人人面帶怒色。
葉問面色陰沉,怒火中燒,上前一步喝道:“我看誰敢?”
“葉問!你敢阻撓我們執法?莫非今天這裡就是以你為首的?你有主犯嫌疑,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去葉府查搜?”
過德誠猙獰大喝。
葉問眼含怒火,不過想到自己大半夜的出門。
妻子張永成擔憂的樣子,心中不由又洩了氣。
他終究不像羅橫,孑然一人,完全沒有牽掛。
想到羅橫,葉問胸中的怒火,忽然就沒那麼洶湧了。
看著過德誠,眼中多了股莫名的嘲諷意味。
“過德誠,你不要太過分!開棺查驗,虧你說得出口!
“幾位前輩是抗爭東瀛人而死,你連義士死後的遺體都想褻瀆?”
二冬終於忍不住,瞪著過德誠斥責道。
過德誠此時已經徹底撕下偽裝。
他能為了一個女人,背叛師父,投靠劉大帥。
在得知無法打動二冬之後,索性便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培養不出感情,那就來硬的,佔據到她的身體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