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兜兜轉轉,居然又住進薈芳樓……
與前幾次來的時候不同。
這麼多人上樓,二樓的兩扇門居然還緊閉著,紅姐並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迎客。
羅橫暗暗思忖,莫非是上回的經歷,讓紅姐這位老技師留下了心理陰影?
二師兄劉雲橋上前敲門。
不一會兒門開啟一條縫隙。
羅橫正想上前打招呼。
便見屋門忽然拉開,出現的人卻讓羅橫目瞪口呆。
“怎麼是你小子?”
對方見到羅橫,也是一怔,下意識的問道:“怎麼會是伱?”
“你們認識?”
劉雲橋有些疑惑詢問。
大家面面相覷。
開門之人大笑著,讓出門口的道路:“哈哈,你小子,到上海才幾天,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快點進來,到裡面說話。”
“你不好好在鵝城當你的縣長,跑到上海來做什麼?”
羅橫經過對方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問道。
不錯。
開門的傢伙,居然是此時應該在鵝城的張牧之。
張牧之搖頭笑道:“進去再說吧,你這位朋友好像傷的不輕啊。”
羅橫詫異的看著這傢伙,他是真沒想到,二師兄說的朋友,居然會是老張這土匪。
這時,隔壁阿燕的屋門開啟。
“咦?”老三驚奇的看著羅橫:“怎麼是你?”
霍慶雲也是認識張牧之的。
此時也是滿腦袋問號的看向劉雲橋。
幾人進了屋。
羅橫將月牙紅放到床上。
張牧之主動解釋道:“在除掉黃四郎之後,我把黃家的田產錢財,全都分給了鵝城的百姓。
“沒想到那幫傢伙,為了一把凳子,一條田頭的水溝這點子事,鬧的不可開交。
“每天都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跑到我面前要求主持公道,搞得我覺都睡不好。”
羅橫好奇道:“所以你就放棄縣長的位子,跑到上海來了?”
張牧之得意道:“我不耐煩處理那些事,所以把縣長之位又還給了馬邦德。
“帶著幾個兄弟,離開了鵝城,原本是想著回山裡躲清淨的。
“正好前段時間接到老朋友的信,要來上海辦點事。到了上海之後,我們就租下了這間房子臨時落腳……”
看來紅姐是回了鄉下過年,由於之前的事,這房子是不打算繼續租了。
阿燕跟著羅橫一起走了,房子自然也不租了。
恰巧被剛到上海的張牧之等人給租了下來。
羅橫看向劉雲橋。
果然,二師兄笑道:“信是我寫的。這回來上海,找那批消失的軍火,我本來就是為了還掉調出的一個人情。
“自己私下過來的。並不是軍統派給我的任務。
“所以除了本來就在上海的人手之外,我沒有額外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