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
未來又難以琢磨。穿越這種事都能發生,還有什麼是能確定的呢。
所以,還是抓住襠下吧!呃,不對,是當下!
好吧,不管是哪個下,反正現在不能下,穿越這麼長時間,上一回還是鳳姐,現在人家都當縣長夫人去了。
該上就得上!
僵在空中的手臂一探,將面前的人摟入懷中……
小小的茶室內。
因為擔心東瀛人的建築內牆,只一層薄薄的紙糊屏風。
隔音效果不好,羅橫的動作盡力的輕柔……
王佳芝咬著唇,貼在羅橫的懷裡,緩慢而又堅定的起伏著。
驀的,她雙手捧著羅橫的臉頰,認真的看著他的模樣。
彷彿想將羅橫印進自己的瞳孔一般。
任羅橫自詡錚錚鐵骨,男人膝下有黃金。這輩子要站著把錢掙了,打死也不能彎腰事權貴。
最終也逃不過,跪在了女人身後敗下陣來……
浦東,大帥府內。
武七站在大廳中央,手舞足蹈的說著話:“我!武七,您的兒子,掌控了上海所有碼頭,整個浦東的武大帥唯一的兒子。
“在上海,在百樂門,和朋友喝酒,叫人闖進來給打了。
“頭都打出血來,朋友還被炸成了一灘碎沫子,和兩名拆彈的專家摻一塊,我去看了,就找到一條完整的腿。
“剩下全濺在牆上,分都分不清,我花了三份錢給他們仨葬一起,立了仨塊碑疊著放。
“您覺得能就這樣算了嗎?”
沙發上,武六面帶輕蔑,手裡捏著長長的象牙菸嘴,歪著身子抽著煙。
光著腦袋,一臉大鬍子的武大帥操著一口山西腔:“那你想咋個辦嘛?”
“我要搜遍上海,要找到那個小赤佬羅橫。”
武七面色漲紅,大聲的吼著。
武六輕描淡寫問道:“找到了你又能怎樣?”
武七道:“我要打爆他的頭,就用酒瓶,把小赤佬的頭砸個稀巴爛!”
武六嘲諷道:“就你?”
武七搖頭:“我不行,聽說羅橫是佛山八極拳館的館主,還是南方武林第一人,我打不過。”
“那伱還想打爆人家的頭?”武六悠哉的抽著煙。
武七舉起手,指著武六道:“你到底向著哪邊啊?怎麼老拿話刺撓我啊?
“我打不過那小赤佬,不是還有咱爸在嗎?我不信幾十把槍指著他腦袋,他還敢跟我還手。”
“這兵指定不能借給你。”武六嗤笑著:“如今上海的局勢太複雜,咱家的兵要是大規模在市區出動,很容易引起連鎖反應。”
武七激動道:“那我就讓人白打了?”
武大帥也皺眉道:“對啊,那我兒子就叫人白打了麼?”
武六看向武七:“沒攔著不讓你找人報仇,你大可以自己去找,就是不能帶兵進市區。”
“不帶兵還報什麼仇?爸,你瞧你女兒,這是不是在幫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