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不用你勸,長著就是一張從良的臉,這尼媽誰頂得住?
哥們本來就是個以貌娶人的人嘛!
不過眼前這位,可是比鳳姐的坑還深,羅橫警惕心大起。
忽然出手,一把捏住花姐的臉蛋,湊近她的眼睛。
羅橫嗤笑:“我他媽是不是說過,我知道的遠比你想的要多?
“收起你那套小心思,你想做什麼,老子管不著,惹毛了我給你先用後殺,殺完再用你信不信?”
花姐吃痛,蹙起眉頭艱難道:“這位爺,您究竟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只要我知道的,絕對不敢隱瞞……”
羅橫都有些佩服了。
這女人確實不簡單,面對自己忽然暴起的粗陋。
一般的女人早嚇的驚慌失措,不是亂喊亂叫,就是裝瘋賣傻。
她卻能立即做出服軟的姿態,羅橫越來越懷疑,這女人的身份絕不是黃四郎養的妓女那麼簡單了。
“叫什麼?”
花姐老實道:“老爺剛剛不是知道了麼?我叫花姐……”
羅橫鬆開她,擺手道:“藝名不算。”
花姐愣了愣,很快理解了羅橫的意思,嘴角又恢復一絲微笑:“我真名就叫小花,姓武,家中排行老六,所以從前叫武六的多……”
他媽的剛剛認了個小六弟弟,上海還有個宮六等著去幫忙。
這兒又冒出個六兒?
老子這是跟六有緣還是犯衝?跟惹到六兒窩似的,羅橫都無語了,這年頭取名,就不能動點腦子麼……
這女人到現在還不老實。
羅橫懶得與她扯皮,直接問道:“知道黃四郎的錢,都放哪兒麼?”
花姐伸出手,指著一旁榻榻米上的黛玉晴文子道:“她知道……”
羅橫笑道:“你倒是挺能耐的,自己一點沒說,偏還讓人抓不住把柄。”
“我發誓我對您沒有一點隱瞞,全部都告訴您了啊。”
花姐眨著一對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羅橫。
羅橫可不相信,一個可以做雙面間諜,最後還成功策反了一群土匪。
把張牧之弄成孤家寡人的妓女,會是什麼純真無邪的女孩。
“看你也不像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怎麼會淪為黃四郎那種人的玩物?”
羅橫好奇問道。
花姐看著羅橫,沒有回答,反而忽然問道:“先生能不能告訴我,黃老爺是不是已經被你和縣長殺了?”
羅橫奇道:“黃四郎確實已經死了,我親手宰的,你怎麼猜到的?”
花姐卻道:“既然黃四郎已經死了,那先生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
羅橫沒好氣道:“他媽現在你是我的俘虜,到底是誰在審誰?老實點,帶我去把黃四郎的錢取出來。”
花姐卻搖頭道:“錢沒長腿跑不了,可以讓她去拿出來。
“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名字,您也算救我出水火,日後我回家之後,必定為您立下長生牌,日日在菩薩面前,為您祈福,報答大恩……”
羅橫輕笑:“這個不用了,報答的辦法有很多。沒必要選這種天長日久,勞心又勞力的……”
花姐一愕,沒明白羅橫什麼意思。
羅橫忽然覺得有些無趣,罵道:“先問清楚身份名字,再提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