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那些害人的東西做什麼?”
與羅橫想的不一樣,燈叔根本沒有遮掩的意思。
直接就預設下來了。
羅橫心頭火起。
合著哥們與人家打生打死的,只得了三千多大洋的金條。
你們倒是好,撿現成的,把東西吞了,到頭來還怪哥們不該來打聽?
臉上的笑意都淡了幾分。
道:“那東西可值錢著呢,我們拳館的師兄弟們每天吃糠咽菜的,我尋摸著找條財路,給大夥改善改善伙食。”
燈叔眉頭皺的更緊了。
額頭上擠出個川字,斥道:“那東西是正經財路麼?你想掙錢,就去魔都,那邊有的是掙錢的機會。”
羅橫這下徹底繃不住了。
聽老傢伙這意思,是不想交貨啊。
媽的,一群混黑的,居然吃到咱佛山羅無敵頭上了……
簡直就是拿豆包不當乾糧啊!
羅大爺可不會慣著你們!
咱羅大爺是那種被蚊子咬了一口,他都會尋思著怎麼咬回去的人。
能受這份委屈?別的都好商量,錢的問題沒得談……
冷冷道:“我這麼稱您一聲叔,說話帶個您字,那是因為我這人習慣了虛偽社交。
“而不是您真可以當自己是我長輩,這一點我希望您能明白。我的東西,那就是我的。誰伸手,別怪我剁了誰的爪子!”
帳房裡一片安靜……
燈叔愣愣的盯著羅橫,嘴角那隻視如珍寶的翡翠菸嘴斜斜的耷拉著。
劉大先生準備去拿茶杯的手,頓在半空。
本來靠在門框上,看戲的勇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心中更是瘋狂吐槽著。
多少年了?
已經多少年沒人敢與燈叔這樣當面嗆聲了?
咦,這句話怎麼好像有點熟悉?
上回與燈叔這麼說話的……呃,好像就在昨天……
也是眼前這臭小子?
這回燈叔怕是不會再忍了吧,就算有他老爹的情面在。
也得給他點教訓才是啊……
就在勇哥想象著,燈叔是直接摔杯為號,一群打手衝入,把羅橫按倒在地。
還是當場翻臉,直接自己動手,給羅橫一個大逼兜……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好奇的聲音:“怎麼了這是?都跟著了魔似的?”
帳房內。
燈叔眼珠轉了轉,深深看了羅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