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佩服,燈叔果然有手段。
“羅爺……”
三人一出臨春樓,馬邦德怯怯喚住羅橫。
羅橫回頭,好奇問道:“什麼事?”
“那個郭梁其還在裡面呢?”
馬邦德面帶憂色。
羅橫嘴角噙著笑意,沒好氣道:“別跟我裝糊塗啊,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
“姓郭的今晚是自尋死路,敢在金樓,當著那麼多南方人面前動用火器。
“他是真當燈叔是吃齋唸佛的菩薩啊?今晚就算我不出手,郭梁其也活不到康城上任那天你信不信?”
馬邦德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羅爺說的,我當然信。”
羅橫懶得與他多囉嗦。
馬邦德背後,與什麼大人物有關係,他也不想打聽。
郭梁其既然設計誆騙這具身體的原主。
想用一個低價,買走羅家祖傳的拳館。
還要把原主賣到西洋做奴工。
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羅橫也不會放過福清幫這些人。
本來如果今晚羅橫不出手,姓郭的最有可能是死在上任的途中。
更何況,馬邦德與鳳姐,本來就想在今晚動手,綁架郭梁其。
羅橫幾乎可以肯定。
以馬邦德的奸滑性子,到時候郭梁其的死,還是會按到燈叔的頭上……
外人只看到郭梁其剛在金樓得罪了燈叔。
晚上就離奇失蹤,是個人都會懷疑的。
馬邦德他們選在今晚動手,絕對有這個理由在裡面。
臨春樓距離碼頭並不遠。
三人很快便到了地頭。
“裡面現在有多少人?”
遠遠的,羅橫站住腳步,問馬邦德。
“福清幫大部分人,其實都只是苦力,收工之後都是回家住的。
“平時住在倉庫總部的打手有一百多號,不過裡面功夫好的,都帶在身邊……”
馬邦德說到這裡,看了羅橫一眼。
這下倒是方便了,好手都被羅橫收拾乾淨了。
看著那棟碼頭附近的屋子。
門口掛著一盞氣死風的油燈。
外面一個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