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滿滿的進了金樓。
登樓的時候,遇到武館街上那些相熟的老師傅們。
依著記憶中的禮節,拱手躬身。
“廖師傅好,您也來了……”
“勇哥好……”
“黑叔……”
這就是原身不想來金樓的另一個原因了。
俗話說,人越是缺什麼,就越在意什麼!
這幫大老粗的習武之人。
一大半連自己的名字都認不全,偏偏比那些讀書人,更在意麵子禮節。
誰知道會不會因為一點點無意中的輕慢。
就讓人記恨上了。
沿著老式的鐵柵電梯,來到二樓廳堂。
羅橫暗罵一句,原主果然是個沒腦子的……
眼看著身穿各色婀娜的旗袍,如同一朵朵盛開的花朵,穿梭在那些個武人之間的女子。
姿態優雅,舉止間透露著溫婉和自信,彷彿是藝術的化身。
為古老的行業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原主這段時間,睡遍佛山,獨獨避過金樓不入,簡直就是有病啊!
“小赤佬,你來這裡做什麼……”
羅橫抬頭,便見一短鬚花白的老者,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看著自己。
羅橫嘴角輕笑,也不囉嗦,從懷裡把帖子掏了出來亮了亮。
“燈叔,不是我想來,只是接了前輩的帖子,面都不露,總有點兒不禮貌啊。”
這老頭人稱燈叔,正是金樓的大掌櫃。
與老爹羅禮交情頗深。
金樓區區風月場所,卻能成為整個南方武林,最負盛名的英雄地。
這位大掌櫃燈叔的手段可見一斑。
“我聽說這才幾個月,你就把羅禮留下的拳館鬧黃了,也就是老頭子我現在年紀大了,早幾年打不死你這小赤佬……”
燈叔沒有去看帖子上的字,一副瞧不上羅橫的語氣。
羅橫心道什麼叫黃了?老頭兒你說話小心點,你這金樓才是真的黃!
再說了哥們玩黃的,可從沒在拳館……
反正罵的也是原身,與自己的關係不大。
羅橫無所謂的找了個角落坐下,靜靜等著大戲開場。
沒等多大一會。
一群人陸續入內。
現場所有的武林人士,紛紛起身拱手。
今夜的正主來了!
打頭進來的便是宮寶森,一身黑色,頭上瓜皮帽,也是黑色的。
也不知是不是羅橫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