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們想太多了。我跟高悅就是很好的朋友……”
“也就是說,你們明年很可能不會結婚,對吧?”肖義按照自己的理解這麼說道。
城城:……這個翻譯能力,也是沒誰了。真搞不懂他叔的腦回路。
肖義回家就跟蘇漪說,“城城明年怕是扯不了結婚證。”
“喔。”
“大寶、小寶那邊呢?媳婦,你有沒有問過他們?”
“兩個娃說,他們暫時還沒想過結婚的事兒,心心還小,明年也不會結。這樣我們就可以放心出去旅遊了。”
肖義抱著蘇漪,躺在床上,憧憬道:“我還沒有去過歐洲呢?媳婦,咱們這次去,一定要遊個盡興。”
蘇漪驀地坐起來,“肖大哥,咱們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我們只會說兩門語言,歐洲那邊可是有不少國家。”
“我看書上說,語言有十幾種。有些小眾語言,特別難懂難學。語言不通,我們又不認識那些國家的文字,怎麼愉快地遊玩?”
肖義拍拍腦門,“我只記著請保鏢,忘了請翻譯啦。”
“現在再請,也不晚。可是,因為文化斷層,如今京大外語系裡,會說三門以上語言,會寫三種以上不同國家文字的,都極少。這個翻譯,在國內怕是不好請。”
“那我們還是先去米國,我找琳達她母親幫我們想想辦法。讓她給我們推薦一個翻譯。她和琳達父親經常出去旅遊,認識不少這方面的人才。”
“我不好意思見她,還是你一個人去他們家吧。”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琳達跟城城分手後還是朋友。你跟她又沒什麼過節,也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兒,幹嘛不好意思見她?”
“反正我不去。看見她我們都尷尬,也不知道說什麼,還不如不見。”
“算了。”肖義搞不懂女人的那些小心思,“我去就我去。”
“除了請翻譯,讓他們友情贈送我們一些更詳盡的地圖,再問問他們一些出行注意事項,以及哪些地方更好玩、風景更美……”
“知道了。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嗯。”蘇漪關了燈,跟肖義面對面而睡。
……
陳老和周教授很堅強地熬過凜冬,又熬過了料峭的寒春,慢慢能下床走動了。
見他們安好,蘇漪他們都放心地飛去米國,各自忙碌。
城城和高悅現在是超過友情,還沒到愛情的曖昧階段。
剛到米國時,兩人都以為對方在演戲,很一致地藏著自己的小心思,裝得辛苦又甜蜜。
慢慢的,兩人都有些享受這種從假過渡到真的戀愛過程。
高悅又搬進了肖家。
城城本來快忘了高悅那個姓甄的前未婚夫,某天看到渣男裝出悔恨交加、深情款款的模樣,在學校裡堵高悅,拉著她說話,跪下跟她認錯,求她回心轉意,想要跟她再續前緣。
當時城城急怒攻心,差點沒衝上去把渣男揍得看不出人樣。
是高悅拉住了他,罵走了渣男。
渣男此舉,激怒了城城,晚上他就喊了一幫朋友——毛毛、謝麗爾、理查德、吉姆、本……殺去渣男租的老式公寓,把他損了一頓,然後將高悅送他的東西和她遺留在那兒的個人物品統統搬走,扔去了垃圾回收站的大熔爐裡。
他藉此機會,告訴高悅:“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被那種人渣碰過的東西,都髒了,沒必要留著。全毀了才好,以後我……你再買新的。”
他險些脫口而出“我給你買新的”。
高悅的臉色,登時白了兩分,她患得患失地想:城城這是在影射她也髒嗎?
不對,他不是這樣的人。可他無心說出口的話,更能代表他的真實想法。
在他內心深處,是不是也嫌棄著被渣男汙染過的她?
城城沒有聽到高悅的回答,他看向她,發現自己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勺,以及一雙緊緊擰握在一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