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漪給城城安上“不開竅”的標籤,直播間的好些觀眾都表示不服。
‘男神不喜歡許靜泠,也不代表他不開竅啊。要是他喜歡她,我們才會鄙視他。因為許真的是一個跟蹤狂。她拿喜歡男神當藉口,一直做我們男神討厭的事兒,還討好男神的長輩,讓他們對他施壓。太表了!主播也是讓人無語。可憐我們男神,一不小心受到雙重傷害。’
‘心疼男神。連他最喜歡的主播,都叛變了,站到許靜泠那邊,差點把他推向一個加害者。跟蹤狂多可怕啊!試想如果我是被許盯上的人,每天被她無處不在的灼熱目光籠罩,連覺都睡不好,好嗎!’
‘沒錯。許靜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們男神。可她明知男神不喜歡她,也不喜歡被人跟蹤糾纏,她還明知故犯。不就是仗著男神的眼瞎長輩,譬如主播和費老,給她撐腰嗎!’
‘幸好主播最後沒有站在許靜泠那邊,幫她攻克男神。不然我真要給她寄一車菜刀。’
‘男神得知主播放過他後如釋重負的樣子好可愛~’
‘主播也沒有傻徹底,回房後,終於想起許靜泠的不對頭,發現她跟蹤城城的事兒挺惡劣。’
‘主播也是受了我們的啟發。’
‘主播看人的眼光很成問題啊。許靜泠這樣叫人一言難盡的姑娘,她竟然還覺得她很不錯,跟城城挺般配。’
‘沒錯。蠢主播還覺得我們男神太內向,平時獨來獨往有些孤僻,想讓裝得活潑開朗又懂事的許靜泠改變男神……呵,要是城城真變成許靜泠那樣的,也就不是我們的男神了。’
‘城城也就是內向安靜了一點,算不上孤僻吧。’
‘當然不算了。我們男神和其他那些搞藝術的相比,已經不能更正常。’
……
這廂,肖義聽蘇漪說她覺得許靜泠有些不對頭,把洗腳水放地上,悶笑一聲:“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兒嗎?”
“我以為你早察覺到了,所以一直和她保持距離。今天你去找她做什麼?”
蘇漪坐下,開始脫鞋泡腳:“我之前也沒刻意疏遠她,就是太忙了,沒時間關注她。我看她對城城一片真心,本來還想說要幫她拿下城城的。”
“可城城似乎有些反感她,我回頭細想,覺得那姑娘總是跟著我們城城,就跟背後靈似的,想起來還真有點可怕。”
“而且今天我去找她,也沒說她什麼,她就埋頭大哭,這性子也忒敏感和脆弱。”
“我們家可沒有這樣的人。這種人你真跟住一屋簷下,肯定會心累。連說話都要再三琢磨,這也沒意思。”
“所以,我就和城城說,不打算撮合他們,讓他自己私下找個他喜歡的物件。可他好像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一聽說不必應酬許靜泠,只顧著樂了。真是孩子氣的很。”
肖義突然拍拍蘇漪頭,“他不願意,就算了。他還年輕,你著什麼急。”
“我當初也是二十七八了才和你處物件、結婚,我們這不也和和美美的。”肖義太知道被人逼著相親、被逼婚的苦了,他很能體諒城城的心情。
“好吧。”
蘇漪洗好腳,把洗腳水端出去倒了。回來問坐在床頭看報紙的肖義,“肖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去部隊看看兒子吧?我下個月有三天的假。”
大寶小寶在京大上了不到一學年的課,就被陳老和他的部下忽悠著轉校轉專業了。
他們現在在一所國防大學讀書,入學時就簽了保密協議,具體學的是什麼,蘇漪和肖義都不是很清楚。
不過他們也不擔心就是。
畢竟有陳老和他的一干部下照看著兩個寶,而且大寶小寶本身也鬼精鬼精的,能讓他們吃虧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