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學校的一位校友,口口聲聲說他在培林中轉站看到你給一位美女搬行李,還和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十有八九,在和人談物件……”
城城:……那個女同志是越兄的表妹,喜歡下棋,和他興趣相投。
那天他只是發揮嬸嬸從小教他的紳士風度,給一位淑女拎了行李,閒聊了幾句而已。
怎麼就叫人傳成他和人談物件了?!!
流言真可怕!
蘇漪看城城一臉驚恐,有些失望:“你真沒和人談物件?我聽費大哥說,他同事的女兒看京大校報,上面寫著那位高某是海城大學外語系高材生,是出了名的知性、貌美、有內涵。寫那篇報導的記者,就是你一個外系師弟,和高某是高中校友,還曾暗戀過她……”
城城:“……嬸嬸,那都是子虛烏有的事兒。我要真和人談物件,能不把人帶到你面前,讓你看看嗎?”
蘇漪搖頭:“那可不一定。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們就去高家拜訪。我對那位高某很好奇。”
城城聽蘇漪一口一個高某,覺得十分別扭,“嬸嬸,人家有名有姓,叫高悅。”
蘇漪飛快和肖義交換一個眼神,這次好像有戲!
肖義忽地站起來,“我去準備伴手禮。小蘇,你讓城城馬上給高家去個電話,就說我們下午上門拜訪。”
城城:“越兄和高悅現在都在上課,不在家。我們去他們家拜訪也沒用。”
“他們家?越鑫和高悅是什麼關係?他們是情侶嗎?”蘇漪頓感不妙。
這兩人要是一對,那他們城城豈不是還沒開始戀愛,就失戀了。他難得對一位年輕女同志有好感,蘇漪還想撮合他們呢。
“他們是表兄妹。高悅爸媽調去京市工作了,她一個人在海城上大學,平時住校,週末和節假日就住越家。”
肖義翻過日曆,道:“我看明天就是週六。乾脆我們明天上午攜禮去越家拜訪。人家越鑫之前請你吃飯,帶你到越家住,我們還沒有表示感謝呢。”
城城點頭:“不錯。我這就去給越兄打電話。”
之前他和越鑫分別,對方給了他自己宿舍樓下的電話,讓城城有事便打那個電話找他。
蘇漪等城城打完電話,才問他:“越鑫和高悅之前為什麼去京市啊?我記得你們是在從京市開往海城的火車上認識的。那時候他們應該也在上課吧。”
城城笑著解釋說:“嬸嬸,越兄跟高悅那會兒是和他們學校的老師去京市參加全國大學生英語辯論大賽的決賽。”
“越兄他們雖然是外語系高材生,可是國學也學得非常好。他們家學淵源。上次我去越家寄宿,有幸同越伯父手談了一局,獲益匪淺。”
蘇漪和肖義驚奇地“咦”道:“你竟然輸了!輸了幾個子?”
城城臉色青紅交錯:“我還年輕,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增長了我的見識。越伯父還借了我一本他自己寫的棋路手記,給我學習。下次我不一定會敗給他。”
肖義看城城一本正經辯解的模樣,恍惚間彷彿看到幾天前蘇漪說衝浪特別特別難的樣子。
這兩人強詞奪理、死要面子的姿態,簡直是一條流水線生產出來的產品。
難怪不認識他們的人,第一眼看到他們,會誤會他們是姐弟。
蘇漪拉著城城,讓他多講講越鑫和高悅,“他們喜歡什麼東西?我下來給他們準備。總要投其所好。你知道他們愛吃什麼嗎?你之前到越家叨擾,我們也該回請越鑫和高悅來這邊做客。”
城城沉吟片刻:“可是這兒又不是我們家。我約了越兄和高悅寒假到我們家玩兒。他們寒假會到京市,陪高悅父母過年。”
蘇漪頷首:“這樣也好。你難得交上志同道合的朋友,以後你們要多多書信、電話往來。別回京市後,就跟人斷了聯絡。”
要是斷了聯絡,城城還怎麼和高悅發展更親密的關係!
蘇漪雖然答應城城,他三十歲以前,她不逼他相親。
可是,難得有合適他的女孩子出現,她在一旁推波助瀾一下,也不算悔諾吧?
城城不知蘇漪的紅娘心又死灰復燃,他很單純地跟蘇漪說越鑫和高悅怎麼怎麼優秀,他們的很多想法都意外合拍,跟他們,尤其是跟越鑫聊天,是多麼多麼愉快。
蘇漪笑眯眯聽城城說話,偶爾和默默豎著耳朵聽的肖義交換一個眼神,兩人都覺得城城這次海城來對了,不僅結交到一個知己,還很可能交上一個好物件。
緣分到了,說不定他和高悅步入婚姻殿堂也不是沒可能。就像當初蘇漪和肖義。
此時,直播間裡城城的粉絲有些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