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大寶小寶噴著嚼碎的飯菜,連忙對蘇漪擺手。
大寶有點噎著,他猛灌了一碗湯,打個飽嗝,“媽,您可千萬別那麼幹。我們學校不準的。”
“這事要是被我們同學知道,肯定笑話死我們,說我們是沒斷奶的小娃娃。就是現在,他們都經常嘲笑我們,說我們奶裡奶氣,身板單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小寶嘟著嘴和蘇漪抱怨。
還有人說他和大寶就該去中學,和一群毛頭小子一起讀書玩耍,別在這裡佔著珍貴的名額,阻了別人的前程。
畢竟華國國防大學號稱軍官的搖籃,對學生要求之嚴格。
全國上百萬軍人,做夢都想進國防大學。
每年還有數不清的心繫國防大學的考生報考這裡,最終能成功考進去的,寥寥無幾。
裡面的學生,可以說是萬里挑一,精英中的精英。
大寶小寶才十五歲,是國防大學最年輕的學生。和他們一個班的,還有三、四十歲的軍官。
這種人有實戰經驗,個人身體素質也很好,就是文化差了些,要跟上現代化部隊的發展,管理好轄下計程車兵,必須要進校深造。
大寶小寶小小年紀,因為智商高,身手和反應也不錯,被上面特招進校。
可由於他們的臨時插入,使得那位軍官的兩個好友被擠下。
他從此記恨上了大寶小寶,覺得是他們搶走了好友深造、升職的機會,總是帶頭鼓動別人跟他一起擠兌兩個寶,挑他們的刺。
兩個寶初來乍到,沒有朋友,也不好什麼事兒都找教官、老師和學校領導。他們沒有動不動就找大人告狀的習慣。
只得咬牙受旁人的譏諷和奚落,暗地裡每天吃好喝好,更加賣力地參加訓練,文化課也學得很認真。
一天天看得見的朝著沉穩可靠的方向變化。
如今,學校裡的老師和教官,雖然當著他們兄弟的面兒,依然高冷而嚴厲,鮮少誇讚他們。
可私底下聚在一起,都在說他們兄弟天生就是當將軍的料——腦子、根骨上好,自幼有名將全方位的指導,綜合素質在他們那屆新生中,能排進前十。如今只是缺乏實戰經驗。
另外,兩人年紀小了點,性子不夠沉穩,需要再磨磨。
……
大寶看蘇漪他們先怔住,隨即捧腹大笑,惱恨地拍了弟弟一把掌:“你個豬腦子!我們不是說好,不和他們說這個的?”
蘇漪靠在肖義身上,笑得前仰後合,“就因為他們嘲笑你們,所以你們就故意把自己曬得這麼黑?呃,練得這麼壯?”
心心有點心疼兩個親哥:“哥,你們一定吃了許多苦,辛苦了。”
肖義卻道:“有什麼好苦的。人家也就是動動嘴皮子,沒真欺凌他們。”
城城拍拍長得快和他一樣高的兩個弟弟:“路是你們選的,要堅持住。別人愛說讓他們說去,要虛心學習,認真鍛鍊,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叫他們無話可說,心服口服。不敢再取笑你們。”
“我們知道的。”兩個寶異口同聲。小寶囁嚅:“我就是心裡不舒服,想和媽說兩句。”
蘇漪止住笑,抱了抱已經長成堅實高大的小男子漢的兒子,“大寶,小寶,不遭人妒是庸才。”
“別管別人怎麼說,自己踏踏實實學習,付出總會有回報,那些一直盯著你們,說你們閒話的人,以後也難成大器,心胸和眼界限制了他們的發展。”
“我們知道的。”
大寶和小寶依戀地回抱一下母親,整個人瞬間精神百倍,活力滿滿,有媽如此,真好!
心心和城城也湊過去擁抱他們。
肖義揉揉鼻子,哼兩聲,沒有抱兩個兒子,叮囑他們:“別傻乎乎的讓人揉搓欺負,該反擊的時候反擊,該告狀的時候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