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才勾得人更加心癢癢。
許靜泠很想拿下城城這朵高嶺之花。從一年前和他初相見,她便想在自己姓名前冠上他的姓。
許靜泠對城城算是一見鍾情,再見傾心。
城城的容貌經過全星際觀眾的鑑定,屬於那種從十五歲到六十歲的女同志都喜歡的型別,溫雅俊朗,斯文清俊。
那雙清湛專注的桃花眼,格外吸引人。
尤其是當他盯著你看,清澈明亮的眼珠子裡倒映出你的面容,會讓你產生一種被重視、被珍惜的感覺。
城城眼神清正,中和了桃花眼的多情,使他看上去專情而富有魅力。
加上他雖才華橫溢,卻並沒有風流才子的做派,從來都潔身自好,那麼多心儀他的女同志為了得到他的關注,什麼手段都使盡,也沒能叫他動容一分。
如此種種,增加了他的魅力。
京大年紀和城城相近的女同學,沒有一個不惦記他的。
便是許靜泠他們華大,也有成群結隊的女生拜倒在城城的桃花眼和無雙才華之下,只要他點頭,那些女生就敢嫁。
許靜泠便是其中一員。她比城城別的迷妹幸運的是,她有一個和費老交情甚好的老爹,她老爹特別愛惜城城的才華,喜歡他不驕不躁,專注上進。
剛好費老也喜歡她,想撮合她和城城,給她提供了很好的機會——趁她父親出去搞學術交流,把她接到肖家大院住下。
想讓她近水樓臺,儘快把城城這輪明月從天上摘下。
許靜泠鬥志昂揚,信心滿滿,在蘇漪他們回來之前,她從費老那兒瞭解了蘇漪他們每個人的喜好。她記性好,把蘇漪他們的好惡記得一清二楚,準備投其所好。
只是費老這個老直男,不懂女同志的心思,也下意識忽略了蘇漪他們的排外心理。
家本來就是舒適私密的存在,家裡無端多了個陌生人,誰心裡都會不舒服。
尤其是蘇漪他們在外面跋涉幾天,正是身心疲憊之時,如果許靜泠不在,他們不用應酬她,完全可以馬上衝個澡,回房睡覺養神。
許靜泠自己覺得蘇漪就是神壇上的人物,屬於那種高智商、一心搞學術的文化人,跟她父親很像。
她下意識地拿出哄她爸和費老的那套哄蘇漪,結果不知自己一開口就叫蘇漪牴觸。
許靜泠為了形象考慮,只小口小口地吃了一小塊西瓜,便不再吃。西瓜汁水太多,她怕蹭到臉上、手上。
蘇漪和城城渴得很,一口氣吃了三四塊,把費看得直哼哼:“你們這兩個沒孝心的壞東西,就知道氣我。真是白疼你們了!”
許靜泠看費老饞西瓜饞得厲害,問蘇漪:“蘇阿姨,要不,就給費老吃一口?”
費老登時來了精神,也不抱怨翻舊賬了,眼巴巴盯著蘇漪:“小蘇,靜泠說得沒錯。你給我啃一口,就一口,也不會有什麼壞處。”
蘇漪笑著擺頭:“不行呢。您吃了第一口,就想吃第二口、第三口……不給您吃,就鬧得更厲害。上次是誰耍無賴,拎起一籃子李子躲房間吃……”
結果因為吃太急,吃了太多,上吐下瀉,把自己作進醫院住了五天,後來連吃了一個多月的中藥調養身子,現在都還在吃藥膳。
“行了,你別說啦!”費老怕蘇漪揭他的老底,讓他在許靜泠面前顏面盡失,以後他還怎麼在她面前端國寶大師的架子,讓小姑娘崇拜他?
“你們西瓜也吃了,咱們來聊聊城城和靜泠的事兒……”
“師父,我奔波一路累得很,想回屋躺躺。許同志,失陪了。”城城不喜歡許靜泠,不想和她有牽扯,直接起身就走。
他打算睡醒,養好精神再來應付費老,不管如何,總要把許靜泠送出去。
他可不想每天跟她抬頭不見低頭見,叫她用那種讓他不適的灼熱目光盯著,這會讓他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城城走得很快,等費老和許靜泠回神,他已經走出了屋子,大步走遠了。
費老被他氣得拍桌子:“這個臭小子,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小蘇,你去把他喊回來……”
蘇漪的目光在黯然垂首的許靜泠身上溜一圈:“我可管不住他。要說您自己找他說。”
“你也跟我唱反調!你們兩個是想把我氣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