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慕再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
睜眼,是在靳衡別墅的臥室。
靳衡就坐在她的床邊,眼底含著烏青,該是幾日沒睡了。
他眸光閃動了一下,開口:“醒了。”
言慕掃了下四周,心猛然一提:“傅宸呢?他在醫院?”
靳衡聲音平靜:“不要擔心,他很好,很快就會回來。”
“我要去醫院看他。”言慕翻身下床。
靳衡終於是輕嘆了一口氣:“他想起了一些東西,去找了心理醫生,接受封閉心理治療,不出意外的話,會恢復記憶。”
言慕雙眸狠狠一沉:“他瘋了?那樣會有危險的,不能去!”
言慕直接要往門外跑,靳衡立即攔住了她。
“小慕,那是他自己的選擇,忘掉的東西,對他而言也是一種痛苦。”
言慕眼底泛紅:“可是那些真的不重要,我不需要他想起來,我絕不願意再讓他去冒險。哥你告訴我,他在哪,告訴我!”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抱歉,我能做的只有看好你。”靳衡斂住了眼底的情緒。
而門外,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俄而是管家的聲音:“先生,傅董事長過來了,執意要進來。”
“看好她。”靳衡視線掃過一旁的幾個保鏢,保鏢立刻上前攔住了言慕。
而靳衡迅速離開房間,再反鎖了房門。
在下樓到了別墅外,傅遠山帶過來的人,正在和靳衡安排在外的保鏢交手。
看到靳衡出來,傅遠山面色狠狠一沉:“靳先生,不要太不識趣,讓我進去見見我兒子。”
靳衡眉心微微一挑:“抱歉。”
傅遠山面上浮現極大的怒意:“強制心理治療存在極大風險,我兒子若有半點好歹,我讓整個靳氏陪葬!”
靳衡雙手一攤,一副“隨意”的表情。
兩邊都是武力精湛的保鏢,勝負難分。
靳衡終於抬起手腕看了下手錶,這個點,人應該已經離開漢城了。
“好了,讓傅董事長進去吧。”
一眾保鏢聞言立即退讓,傅遠山微微愣了一下,但也還是立刻大步邁進了別墅裡。
一干人整個別墅都翻了個遍,卻並沒有找到傅宸的影子。
傅遠山面色全黑:“他不在這?”
靳衡懶洋洋坐在沙發上,輕笑出聲:“當然不在這了。
傅董事長,您不會覺得,我的人真就這點本事吧?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董事長來喝杯茶?”
傅遠山面色狠狠一壓,還真是,好一招聲東擊西!
“立刻調取各航班乘客資訊。”
隨即,一眾人離開了別墅。
而那邊,傅宸已經和江文彥落地江城,接受封閉心理治療。
言慕在臥室裡足足困了五日,第五日時,靳衡終於出現,一進門,春風滿面。
“走,我帶你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