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慕眉心微蹙了一下,“幾個生意上的朋友。”
“那行,少喝點酒,我看你這幾天有點感冒了。”
她微微愣了一下,這幾年,她半點事情,似乎也總逃不過這個男人的眼睛。
“好。”平靜應著,她卻是看向走廊盡頭的窗外,微微有些失神。
那邊聲音似是掩著些情緒:“我聽說,傅先生來南城了。”
“是嗎?”言慕眉心那點不悅更加深了些。
他今天這些話很奇怪,似是刻意和她表示親近,刻意探問著什麼。
那邊卻沒再多問,“那你先忙,喝了酒的話,不要自己開車,叫個代駕或者我來接你。”
“好。”
“那就這樣。”
“嗯。”
那邊沒再說話,等著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言慕站在窗前,多站了一會。
這五年來,他們雖然一直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但杜雲謙給過她很多幫助照顧。
說只是普通朋友,又也有些區別。
就像幾天前的那個晚上,他再次跟她告白,而她也確實是有動搖的。
也不過是片刻的失神,言慕拉回了思緒,往包廂內走。
只希望,不要再讓她有什麼為難的事情才好。
但事實證明,靳衡既然費這麼大勁把她弄過來,不整點事出來,只會是她的奢望。
回包廂落座,她還沒坐下去,眸底頃刻沉了一下。
對面,靳衡敬酒正在興頭上。
傅宸喝完了一瓶白酒,另外一瓶也又空了小半瓶。
神色淡漠的男人,此刻修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壓著眉心。
哪怕時隔五年,言慕對傅宸的每一個習慣都仍是記得極清楚。
他只有在頭疼難耐,或者極痛苦的時候,才會這樣去按壓眉心。
這個靳衡!
她此刻腦仁都泛了疼,腳步完全是不受控制地大步往對面走,一邊一遍遍自我安慰。
“既然知道他胃不好,就算只是個陌生人,也總沒道理見死不救的。”
“靳衡也不能喝提太多,靳衡可是她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