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幾個李氏弟子,也都湊了過來,七嘴八舌。
“先前在喬關,我就說咱們應該出手,可你們就是不聽!”
“李文昊身為李家子弟,竟然不供養我們,他不仁不義。”
“咱們回去,給主脈傳訊,讓主脈派人來做主!”
“都,靜靜!”李衛道也是倒黴,碰到這麼一群玩意,噴了幾口血才讓眾人閉嘴。
原本心裡有很多話要說,最後成了一句,九個字:“回家,我要找主脈告他!”
“告他,他身上流著我們李家的血,就應該聽主脈的命令!”
“對,他必須聽,不聽就是叛逆,人人得而誅之!”
“一個庶子而已,還想翻天,讓主脈派人來,搶走他的一切!”
一群人同仇敵愾,氣勢洶洶的扛著李衛道繼續跑路,畢竟這裡距離琅琊軍大營太近,嘴上硬氣,心裡卻慌。
同一時間,在通往固川縣城的大路上。
沙族第六軍團軍團長百慕青夫,捂著胸前的血跡斑斑,對著漫天的火雨破口大罵:“李文昊,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張道贏,你個龜兒子,臨陣脫逃,老夫非殺了你祭旗!”
不是他不顧堂堂七階軍團長的威儀,實在是太氣了。
出了大營前二十里還行,在後面就沒消停過,要麼是路不好走,被挖的溝溝壑壑。
要麼就是騎兵突擊,火箭覆蓋,一波一波的連綿不斷,還主要偷襲他的戰陣隊伍。
氣的他沒辦法,帶著僅剩下的一個六階,親自去追。
結果剛剛放了一個大招,殺了數百騎兵,就被兩個無形箭射中,一死一傷!
死的當然是僅剩的六階,傷的是他!
這一下,徹底怕了,縮在軍陣當中不敢去追。
沒辦***流開啟黑魔戰陣,這才損失小了一些。
“軍團長,前面有數萬琅琊軍,用巨石堵了路!”
“軍團長,後軍被琅琊騎兵突襲,損失慘重!”
“軍團長,我們的軍械物資被燒了!”
百慕青夫剛剛罵完,一個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來,臉由青變紫,一張嘴,又是一口血噴出:“傳我軍令全軍紮營,晚上走不了,咱們白天走!
木哉,你和煤山聯絡上了沒有,讓他們快派援兵。”
“軍團長,好訊息,黑金商會的少東家魏谷來了,他說他有辦法讓咱們脫困。”
亂亂哄哄當中,魏谷穿著一身嶄新的黑袍,身後跟著幾個孔武有力的黑衣人。
艱難的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出現在百慕青夫面前:“百慕軍團長,我想死你了!”
“魏谷小兄弟,你來的太及時了,快跟我說說,你有什麼好辦法?”百慕青夫用力拍著魏谷的肩膀,心裡感動壞了。
不愧是攝政王的朋友,患難見人心。
能在這個時候趕來,絕對是沙族人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