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名聲,炎光左木貌似從來都沒這個東西,他也從沒在乎過。
只是可惜了炎血青光,恩人成了仇人,還是祖父,小夥現在只是以酒解愁,還沒有發瘋,就已經不錯了。
“青光,老大人讓我來給你送一瓶酒!”
百慕青夫微微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拿出一壺酒,放在桌上。
酒壺並不大,一掌高,由紫色的墨玉雕刻而成,上面還有炎光家族的火焰圖案。
“給我送酒!”炎血青光的身體動了動,緩緩抬起了頭,散亂的長髮下,露出一張憔悴的臉。
一雙毫無光彩的眼睛,慢慢的看向了桌子上的酒壺。
眼睛狹長,鼻樑高挺,不得不說,是一個挺英俊的小夥,而且身上沒有炎光家族嫡系子弟身上的那股臭味。
“果然還是來了,炎光老賊,你好毒!”
炎血青光笑了,笑的淚流滿面,這樣的酒壺他見過,這是炎光家族處死本族子弟,才用的酒,只要靈力被封,喝一口就死。
他現在就是這種情況,靈力被封,毫無反抗之力。
這酒唯一的好處,沒有一點疼痛,算是炎光家族對本族弟子的一個優待。
據說,味道還不錯,當然這是一個倒黴蛋臨死前說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大笑過後,炎血青光伸出了右手,一把抓住了酒壺,兩行熱淚從眼角流出,仰頭就要喝下。
“等一下!”
百慕青夫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抓住了炎血青光手裡的酒壺。
“我今天肯定是瘋了!”
百慕青夫低聲咒罵了一句,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壓低了聲音:“我如果給你一條生路,代價是終身被炎光家族追殺,甚至被整個炎族立為叛徒,你願意走麼?”
說完之後,百慕青夫心裡就有些後悔,原本計劃好好的,用炎光左木唯一的一個七階孫子的腦袋,當做禮物。
怎麼成了救人了?
炎血青光再怎麼說,身上流著的也是炎光家族的血,能信任麼?
難道說,他從炎血青光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你,你要放我走,為什麼?”炎血青光猛的睜開了眼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個傢伙雖然不是炎族人,但是和炎光祖關係極好,為何要幫自己,難道是圈套?
“可能是我犯傻吧!”
百慕青夫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放下了緊抓著酒壺的手,眼中帶著一絲回憶道:“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是私生子。
說起來,你的運氣還好點,炎光左木還供你吃喝,供你修煉。
我就不一樣了,母親被殺,一個人逃進山裡做了土匪。
靠搶劫,靠黑吃黑,靠給那些大人物幹黑活,靠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來收集資源,這才有了今天。”
“那後來呢,你找到了那個拋棄你的家族了麼?”炎血青光明顯被百慕青夫的話吸引,放下酒壺,急切的問了一句。
那緊張的表情,似乎在尋找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