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琅琊軍的玄鐵炮早都打過了。”炎光左木搖頭不信。
“爹,是真的!”炎光祖急的跺腳,臉上滿是無奈。
自家老爹雖然換了身體,但是裡子沒換,依舊是那個生性多疑的老狐狸。
尤其是地下血庫被毀,至今都沒抓住嫌犯,就變得越發的多疑。
總覺著,身邊人的人都想害他似的。
京都商會二掌櫃紫川藤,見狀,向前走了幾步道:“左木大人,確實是玄鐵炮,而且數量不少,我猜測琅琊軍那邊應該是來了援兵。”
“哦,來了援兵!”
說來也是神奇,炎光左木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倒是相信紫川藤這個外人。
他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道:“傳令下去,加緊攻擊,不要怕傷亡,務必儘早拿下遺蹟。”
“爹!”炎光祖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外人太多,只能無奈的道:“今天已經打了一個早晨了,不如休息一下,吃過午飯後再打?”
“不能停,給我持續進攻,今天不打下城牆,不準吃飯!”炎光左木聞言氣的不行,手裡掄起柺杖就往自己兒子頭上打。
炎光祖不敢躲,硬生生捱了兩下,這才氣哼哼的甩袖而去。
下了指揮台,一張臉黑如鍋底。
他倒不是嫌疼,而是當著那麼多人,尤其是現場還有外人,他這個二代唯一繼承人的臉還要不要。
用李文昊的一句新詞來講,就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光祖,你等等!”
轉過一個軍陣,身後百慕青夫追了上來:“怎麼還要打啊,前軍在沙暴大陣了堅持了兩個多時辰,靈力耗損大半。
琅琊軍又來了援兵,這個時候還繼續攻擊,傷亡會很大的?”
“誰說不是呢?”炎光左木兩手一攤,苦巴著臉道:“老頭子自從寄魂之後,我覺著他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固執,多疑,對誰都不相信。
你知不知道,前幾天地下血庫被毀,他還讓我派人暗中監視你。
你說,他這不是老糊塗了麼?
事發當時,你一直都跟我和他在一起,怎麼連你都懷疑?
而且從目擊者者,和現場的痕跡看,是一個七階的炎族人。
這不百分百,就是炎金家族在搞鬼嘛?
真是的,我現在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說完之後,炎光祖很是懊惱的一拳,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左木大人也是謹慎!”百慕青夫眼神閃爍了一下,這一番話可是把他嚇得不輕。
幸虧這幾天,李文昊不在前線,他發出了訊號也沒回應,要不然一旦會面,那可就麻煩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的去前線看著,這些士兵可都是我炎光家族的精銳,決不能都白白丟在這!”
生氣歸生氣,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炎光祖發完牢騷,擺了擺手,向前線跑去。
百慕青夫停在原地沒有跟上去,神情變得凝重,他察覺到了自己的漏洞。
按理說沙族執政王已經決定不參加聯軍,他作為沙族的七階,主要任務是駐守德魯城的據點,而不是跟著聯軍瞎混。
沒有出事,還能用跟炎光祖關係好,來幫幫忙,看看熱鬧解釋。
可現在出了事,炎光祖或許不會多想,但是老奸巨猾的炎光左木肯定會一一排查,並且發現其中的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