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放兩個大法術,絕對夠沙族吃一壺。
可惜的是,他們低估了杜伊竹的自私。
“不行,釋放了法術身體虛弱,萬一路上遇敵怎麼辦?
此戰失利,全是阿史那康軍情有誤,來人,去把阿史那康斬了,我們走。”大公主杜伊竹騎上戰馬,一臉的蠻橫。
她這一趟犯了這麼大的錯,怎麼可能不找到個頂罪羊,順便幹掉阿史那康,一舉兩得。
“公主,不可啊,你怎麼能將罪責推到駙馬頭上!”
眾將大喊,奈何大公主杜伊竹頭也不回的走了,臨走還沒忘記帶上收了傷的喬布。
“這,這,她怎麼能這樣?”
“帶走自己的姘頭,丟下夫君,還要推卸責任,殺夫滅口,我小月國竟然有如此惡毒的王儲。”
“算了,大家各自逃命去吧,小月國完了!”
大公主杜伊竹一番操作,成功澆滅了眾將計程車氣,紛紛帶著各自的手下,四散逃命,竟然還有人逃向了沙城。
“駙馬,不好了,沙族果然跟琅琊侯說的一樣,殺來了。”
“駙馬,我來給你解開繩索,大家都跑了,咱們也快跑。”
簡易的牢房之內,七八個突厥將領滿身血跡衝了進來,外面的路上雜七豎八倒了數十具屍體。
“真的是沙族打來了,快派人去給青竹城和女王報信,公主人呢?”阿史那康大吃一驚,心裡拔涼。
雖然聽到外面的動靜,他已經有了預測,得到確認之後,還是難以接受。
沙族真的撕毀了協議,小月國,甚至西域能抵擋的住麼?
按照琅琊侯說的,這一回可是十萬大軍,而且一旦開了口子,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沙族大軍抵達。
西突厥,大幽朝,都有可能陷入戰火,這絕不是一場普通的戰役那麼簡單。
“駙馬,你就別替公主操心了,人家早就帶著小情人逃跑了!”
“將軍,公主那個賤人,臨走把戰敗的罪責推到你頭上,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就被她派的那些人滅口了!”
“將軍,這個狗屁駙馬咱們不當了,突厥回去不,咱們落草為寇,也比受這窩囊氣強。”
“你,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阿史那康臉色慘白,一臉的不可置信,七八年的夫妻,還有三個孩子,即便是再冷血的女人,也不能這麼無情吧?
“怎麼會這樣?我們還有孩子啊!”阿史那康溼了眼睛。
“將軍,屬下說句冒犯的話,您真的確定,孩子是你的?”一個突厥將領,忍耐不住說了一句。
“我!”阿史那康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抽出對方的腰刀,架子其頭上:“你再敢胡言論語,我殺了你。”
“將軍,您就是殺了我,我也要說。”突厥將領很是硬氣,騰的一下跪倒在地。
“將軍,您是草原的神射手,是我們突厥人的驕傲,怎能被一個娼婦如此羞辱。”
“對,拼著命不要,也不能再受這個羞辱!”
“呼啦啦,”現場的七八個突厥將領全都跪倒在地。
“我,我,我愧對草原!”
阿史那康鬆了手,“噗通,”跟著跪倒在地,雙手顏面,大哭了起來,這麼多年的屈辱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