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內,哲別抱拳道:“大王,據剛得到的訊息,淮北侯應該是帶著家小逃了出來,具體現在到了那裡還不得而知。
慶陽郡哪裡的情況有些不妙,連同慶陽侯在內的李氏弟子,大多被擒。
還有坎豹將軍,進攻川中軍大營也不順利,三頭雕陣前投敵,我南方軍團傷亡慘重,幸虧彗木將軍晉升五階,才救回坎豹將軍,退守崑山...”
“拿來我看!”李文昊聽到這裡,忍耐不住,一扭頭拿過信件,一封一封的檢視。
越看火氣越大,太陽穴青筋直冒,原本已經平息的血脈,又隱隱變得狂暴起來。
尤其是看到坎豹損失了三萬餘人,更是氣的拍了桌子。
“我早就警告過他,不要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三頭雕那種貨色有奶便是娘,豈能完全信任,怎麼就不做一點提防!
傳我軍令,免除坎豹南部指揮使職務,交由彗木擔任,暫時固守崑山,不得輕易出兵!”
“遵令!”哲別身後的一名親兵領命,匆匆出去。
哲別,朱溫,的幾個親信將領,相互看了一眼,沒有人敢開口求情。
從得到的訊息來看,雖然殺死了木村一樹,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慶陽郡基本完了,坎豹的南方軍團損失了好幾萬人,暫時無力出征。
淮北郡這裡也好不到哪去,五個縣城,一個郡城,丟了一半,只剩下固川縣,淮口縣,淮川縣三個縣城!
川中侯在新佔領的地區大肆徵兵,短短時間很可能就會暴兵數十萬。
再加上木村一樹的手下,殘餘的第七軍團應該還有幾萬人,這仗不好打!
“看來我回漠城療傷,今天是走不了了!”好半天,李文昊坐回軟塌,很是鬱悶的揉了揉額頭。
他原本的打算是,趁著木村一樹身死,川中軍立足未穩,讓坎豹,和王滿,分兵進攻慶陽,淮北兩郡。
他自己返回漠城,捕殺火蠍子,在沙族人援兵趕來之前,先解決血脈反噬的隱患。
同時,霸王金身在迪蘭位面,也能多爆一些金甲力士兵符,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
可現在坎豹戰敗,只剩下王滿這一路孤軍深入,危險性成倍增加。
是按兵不動,還是繼續讓王滿出兵,他有些拿不定注意。
“報,淮北侯嫡女玄紅衣,京都商會陣法黃大師求見!”就在這時,一個親兵跑了進來。
“哦,京都商會的陣法大師?快請!”李文昊微微一愣,立馬起身向外迎去。
玄紅衣什麼的,他並不在意,關鍵的是陣法大師。
這一段時間,他正在學習陣法,可是有不少的疑難之處。
陣法之道,比他想的要深奧的多,到了中級陣法這一塊,頗為吃力。
現在來了一個陣法大師,剛好能請教一二。
“玄紅衣來了?”哲別幾人跟在後面,一臉的小興奮,眼睛都帶著光。
玄紅衣和李文昊的感情糾葛,在整個琅琊地區,早就傳的人盡皆知,而且還有好幾個不同的版本。
現在女主角終於要露面了,他們心裡一個個的都好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