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用擔心,慶陽侯李龍吉蠢貨一個,就算他收到李文昊的示警,也不會相信!”冰伯在邊上,臉色不屑的說了一句。
“這倒也是!”張道贏聽到這個,臉色稍緩,緊跟著笑了起來:“李文昊就算猜到了又能如何,今日過後,淮北,安慶兩郡,盡在我手。
他李文昊不就是仗著有一條七階玄蛇,離開了清水河,大玄蛇也不過是一條泥鰍而已。”
“說起來這大玄蛇,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真的有兩條,咱們哪天在河岸邊抓的是母的?”提起大玄蛇,冰伯一臉的迷糊,摸著鬍子牙疼。
忙活半天,廢了那麼大的代價,結果弄錯了,這也太尷尬了。
“行了,不想這些!”木村同樣有點鬱悶的一擺手,自從得知清水河碼頭雷劫的訊息,他就有些犯迷糊。
後來聽說有兩條大玄蛇,這才恍然,倒是根本沒往假的方面去想。
畢竟突破七階出現小雷劫是常識,這個不可能有錯。
誰要是敢說,雷劫是李文昊迎來的,他絕逼一巴掌抽翻,這絕對是侮辱他的智商。
“報,喬關前線急信,琅琊王李文昊親自帶兵出城,沒有大玄蛇跟隨,葵倉將軍請求火速救援,趁機滅殺琅琊王!”就在這時,一個哨兵匆匆跑了進來!
“好,太好了,李文昊這是自找死路。”木村一樹聽了哨兵的訊息大喜,興奮的一拍大腿,跳上半空:“你們等我的好訊息,這一趟必取李文昊的腦袋!”
“李文昊竟然帶兵出城野戰,好大的膽子!”
“這訊息,不會是假的吧?”
冰伯和張道贏對視一眼,全都感到不可思議,見過膽大的,沒見過這麼膽大的!
木村一樹像只大鳥一樣,不顧消耗精神力,飛過冒煙的城池上空,向喬關方向飛去。
城南大街,京都商會的頂樓。
一身布衣的玄紅衣從天窗上收回目光,小心的爬下梯子,輕聲道:“爹,娘,木村一樹那個賊子,向喬關方向飛走了。”
房間內,密密麻麻藏了十幾個人,淮北侯玄康,大夫人劉氏,二夫人黃氏,還有幾個孩子都在。
“好,只要木村這個七階走了,咱們就能逃出去!”
同樣一身布衣的淮北侯玄康,咬了咬牙,匆匆向地下室跑去,剛剛跑到一樓,聽到外間有砸門的聲音,嚇得一哆嗦,差點跪了。
“蹦蹦蹦,開門,搜查逃犯,快開門!”
“混賬,瞎了你們的狗眼,沒看到這是京都商會的鋪子,趕緊滾!”很快,又傳來胖胖的掌櫃聲音。
“京都商會?”
“算了,京都商會咱們惹不起,趕緊走吧!”
“蹬蹬蹬,”隨著街道上的腳步聲離開,淮北侯玄康這才鬆了一口氣,向地下室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唸叨:“幸虧老夫捨得給女兒花錢,當年送紅衣去參加京都商會的考核,雖然沒能留下來,倒是認識了不少朋友。
要不然,今天全家都慘了!”
地下室裡,地面上靈光閃閃,一個偌大的陣法閃耀著光芒。
一個白鬍子老頭,正趴在地上忙碌著什麼。
“黃大師!”淮北侯玄康舔著老臉,緊巴巴的湊到跟前,伸手遞出去一盒靈精:“七階的木村一樹走了,城裡最高就是一個六階,應該感應不到傳送陣法的波動。
咱們得抓緊時間,別等一會木村回來了,可救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