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的是,即便是火鴉軍的新兵,也有系統給的百分十三十的全屬性提升,比起一般的精銳老兵,除了經驗上有些欠缺,戰力並不差。
比起王滿手下的流民軍,實力還強了不少。
“王指揮使,明天的守城任務交給我新二營,剛好擴編了一萬的新兵,拉上去見見血!”李二奎在邊上,滿不在乎的一擺手。
這架勢,完全是將守城當成了練兵場。
“大王,諸位將軍,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這樣!”王滿臉色通紅,他可不想被誤會,明顯有些著急的道:“先前川中軍的攻勢非常兇猛,每天光是守城,就傷亡數千人。
有好幾都差點破城,末將迫不得已,帶著人連夜施工,又在城牆的後面加蓋了第二道牆,形成甕城。
可不知道什麼情況,從昨天起川中軍就減緩了攻城。
我還想著是不是連日攻城,有些疲乏,川中軍要修整一天。
卻沒想到,今天的攻城還不如昨天!
末將猜測,川中軍內部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會不會就是剛才朱溫大人講的,和張道塵遇襲有關?
畢竟張道塵是川中軍的主將,現在主將不在營內,軍心必然不穩。”
“張道塵遇襲對軍隊是有影響,但是不會影響這麼大!”李文昊一抬手,制止了想要開口的李二奎,沉聲道:“張道塵不是川中侯,他這個軍隊主將,更多的是一個門面。
就跟當年的李文恆一樣,真正帶兵的是喬狼將軍。
所以說,張道塵受傷不受傷,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只要統兵大將葵倉沒出問題,軍隊就不會亂!”
“大王,軍營裡還有川中侯的嫡二子張道贏在!”朱溫供著身子,輕聲補充了一句。
“朱溫說的不錯,即便是沒了張道塵,還有張道贏!”李文昊贊同的點了點頭,起身再次向地圖走去:“傳我命令,立刻派出哨兵打探川中軍的虛實。
我有一個預感,城外的川中軍葵倉,或者是木村一樹,很可能在籌劃著什麼行動!
甚至木村一樹臨走時說的話,也是刻意為之,他想讓我將注意力,放到應對川中軍的進攻上。
真正的目的,另有企圖!”
“是慶陽郡,還是淮北郡?”李文昊走到地圖跟前,最後將注意力放到了,慶陽郡的慶陽城,和淮北郡的淮北城。
如果他是木村一樹,想要佔領慶陽,或者淮北郡,肯定不會去打什麼縣城,而是打蛇七寸,第一個拿下郡城。
只要佔領郡城,必然群龍無首,後面的事就簡單多了,可以分化收買,也可以用家屬威脅。
甚至運氣好點,碰到一個軟蛋侯爺,沒準一下就降了。
這可比一個城一個城的攻打,輕鬆了許多!
正常情況下,想要帶兵靠近對方的主城很難,可現在川中軍,就有這個機會!